江芮的臉一下子紅了。
她剛才說了什麼？
她居然喊出來了？
完了完了完了。
“小芮？”沈婉清試探著開口，“你說什麼？”
江芮深吸一口氣，腦子裡飛速運轉。
然後她挺直了腰板，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大義凜然。
“我說......不要拒絕。”
“為什麼？”江鎮山放下手機，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江芮嚥了咽口水。
“哥哥不願意，那......那我就去吧。”她說，聲音越來越小，“為了家裡，我是願意的。”
說完之後，她自己都覺得這話說得太假了。
她只能硬著頭皮，努力維持住那副“我為家裡犧牲”的表情。
沈婉清看了她三秒，又看了看江嶼，然後看向江鎮山。
三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眼神里寫滿了四個字——原來如此。
江芮被看得心裡發毛。
“小芮，”沈婉清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憋笑的味道，“你的意思是，你想替哥哥去聯姻？”
江芮點頭，用力地點頭。
“對，我願意。”
“為什麼呀？”沈婉清追問，“你不是說你對這些不感興趣嗎？”
江芮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總不能說“我對林白一見鍾情”吧？
“就是......就是覺得......”她支支吾吾，“林白這個人挺好的，家世好，長得也好，性格也好......我覺得......挺合適的。”
“合適？”江鎮山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你昨天才見了一面，就覺得合適？”
江芮的臉更紅了。
她咬咬牙，繼續往下編：“對，一面就夠了。有些人見一百面都不合適，有些人見一面就知道......”
“知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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