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他又翻出蘇芩的號碼，撥了過去。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還是關機。
江嶼把手機扔在桌上，閉上眼睛。
他以為閉上眼能清靜一會兒，可眼前裡全是蘇芩的影子。
他猛地睜開眼睛，站起來走到窗前，盯著車流發了會兒呆。想用工作麻痺自己，可坐回去拿起檔案，一個字都看不進去。翻了兩頁，腦子裡還是那個人。
他把檔案摔回桌上，靠在椅背上，心煩意亂。
但是看著滿桌需要處理的檔案，他還是強迫自己靜下心來處理工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他再次抬頭的時候，窗外已經暗了下來。
看了一眼時間，晚上九點。 整層樓只剩下他一個人。 該回家了。
他站起來，拿起車鑰匙，又看了一眼桌上那份資料。猶豫了一秒，還是把它鎖進了抽屜。
開車回家，一路上腦子裡亂七八糟的。紅燈的時候他盯著前方的車尾燈發呆，綠燈亮了後面的車按喇叭他才回過神。
到家已經快九點半了。
他把車停好，走進客廳。沈婉清和江鎮山已經上樓了。
他換了鞋，準備上樓，路過江芮房間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門縫裡透出光來，她還沒睡。
江嶼站在門口，猶豫了幾秒，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裡面傳來江芮的聲音，尾音上揚，聽起來心情不錯。
他推門進去。
江芮正靠在床頭，懷裡抱著一個枕頭，手機舉在面前，螢幕亮著。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衣，頭髮隨意紮了個丸子頭，露出線條分明的下頜和修長的脖頸。整個人看起來慵懶又隨性，但眉眼間還是帶著幾分Alpha特有的英氣。
看到進來的是她哥，她才懶洋洋地把手機放下，換了個姿勢坐好：“哥？你怎麼來了？”
話剛說完，她就注意到江嶼的臉色——似乎比早上出門時更沉了幾分。
江芮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完了完了，看這表情，八成是知道蘇芩的資料是假的了。
她趕緊坐直了一點，收斂起那副鹹魚樣，試探著問：“......哥？你臉色好差，沒事吧？”
江嶼沒說話，徑直走到她房間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沉默了幾秒才開口道：“蘇芩的資料是假的。”
江芮放下手機，坐直了身子。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假的？”“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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