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芮：今天......我們約在哪裡呀？】
發完之後，她又覺得這話問得太直接了，好像她迫不及待似的——雖然她確實迫不及待。
那邊頓了幾秒。
【林白：你想去哪裡？】
【江芮：我不知道呀，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那邊又頓了幾秒。
【林白：我也沒有。】
江芮盯著“我也沒有”三個字，腦子裡忽然閃過昨晚刷手機時看到的一個地方——星空沉浸式藝術展。當時她就覺得不錯，還偷偷記了下來。
她想了想，試探著問：
【江芮：你知道星空展嗎？】
【林白：聽說過。】
【江芮：那......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林白：好。】
江芮盯著那個“好”字，嘴角翹得老高。
【江芮：那幾點？】
【林白：你定。】
【江芮：十點？看完展剛好可以吃午飯。】
【林白：好。】
【江芮：我去接你。】
林白盯著“我去接你”四個字，心跳又快了幾分。
【林白：好，那我等你。】
【江芮：好的。】
發完之後，她把手機扣在胸口，深吸一口氣。
十點。
還有一個半個小時。
她站起來，在客廳裡來回走了兩圈，又坐下來，又站起來，又坐下來。
沈婉清從花園回來，看到女兒這副坐立不安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至於嗎？”
“至於！”江芮一臉認真，“媽，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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