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匹配度很高剛才那段對話重新浮上腦海。
“你用的什麼香水？真香甜。”
江芮的臉又紅了。
她終於反應過來那是什麼了。
那不是香水。
是林白的資訊素。
她剛才幹了什麼？她對著一個Oga說“你的味道真香甜”，還追問“這味道是哪來的”......
這跟流氓有什麼區別？
江芮恨不得把剛才的自己塞進車座底下。
她偷偷瞄了一眼林白——他正側頭看著窗外，但露出的那截後頸還是泛著淡淡的粉色，耳尖也沒有完全褪色。他一定覺得她是個很輕浮的人吧？第一次見面就說這種話，像個沒見過世面的低階Alpha一樣......
江芮越想越覺得丟人，手指在方向盤上不安地摳了摳，嘴唇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反覆了好幾次，才終於擠出一句結結巴巴的話來。
“那個......林白......”
聲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
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完全沒有剛才說“我來接你了”時的從容和自信。
林白沒有轉頭，但她的餘光看到他的肩膀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等她繼續說。
江芮緊張地嚥了咽口水，手指在方向盤上不安地摩挲了幾下，聲音斷斷續續的：“我剛才......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那是......那是那個......資訊素的味道......我還以為是香水......”
她越說越快，越說越急，生怕林白誤會她是個輕浮的人。
“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是要......我沒有想要......我就是覺得那個味道很好聞......不對不對，我不是說你的味道很好聞......也不是，你的味道確實很好聞......但我是說......哎呀不是這個意思......”
她語無倫次地說著，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咬掉。
“我是說......我不知道那是資訊素......我以為只是普通的香水......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你不要覺得我......覺得我很輕浮......我真的不是那種人......我就是......就是沒反應過來......”
她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孩，等著捱罵。
江芮覺得自己太蠢了，蠢到無可救藥。第一次約會，就說出了這麼冒犯的話。林白會不會覺得她是個不正經的人？會不會覺得她是個只知道資訊素的低等Alpha？會不會後悔答應和她出來？
她越想越慌，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泛白，脊背僵直，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林白轉過頭來看她。
他看到江芮那張被口罩和墨鏡遮得嚴嚴實實的臉上，露出一截通紅的脖子，耳尖紅得像要滴血。低著頭，兩隻手死死地握著方向盤，肩膀微微縮著，整個人像一隻犯了錯的大型犬，又慌又委屈。
林白看著她那副樣子，心裡的那點羞惱忽然就散了。
“江芮。”他開口。
江芮的肩膀抖了一下，像個被點名的小學生，條件反射地坐直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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