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夠了沒。”他的聲音啞得發飄。
江芮慢慢退開一點，額頭抵著他的。兩個人的呼吸粗重地交纏在一起，她垂眼看他——林白半闔著眼，睫毛溼潤，眼尾泛著一層薄紅，嘴唇被她親得微腫，泛著水光，微微張著，像在輕輕喘息。
她盯著他那副樣子，心尖發癢，聲音發啞：“......好甜。”
林白偏過頭，露出一截紅透了的脖頸，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江芮低頭在他耳尖上親了一口，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低低的：“不夠。”
她的氣息拂在他耳朵上，林白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即從耳尖紅到了脖子根，連鎖骨都泛著粉色。
他偏過頭想躲，江芮卻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不讓他動，大拇指在他唇上輕輕蹭了一下，抹掉那層水光。
“喜歡嗎？”她低聲問，指腹輕輕蹭了蹭他的臉頰。
林白沒回答，把臉埋進她的肩窩裡，滾燙的額頭貼著她的脖頸。
江芮感受到他皮膚的溫度，還有他不平穩的呼吸，一下一下拂在她鎖骨上。她伸手抱住他，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輕輕揉了揉。
“問你呢。”她低聲說。
過了幾秒，肩窩裡傳來一個悶悶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喜歡。”
江芮笑了，她把下巴擱在他頭頂，手指一下一下地順著他的頭髮，隔著髮絲感受他滾燙的耳尖。
車裡安靜了很下來。
窗外的路燈昏昏黃黃地亮著，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車窗上，模糊成一團。影子貼在一起，很久很久沒有分開。
不知過了多久，林白才慢慢從她肩窩裡抬起頭，耳尖還紅著，垂著眼沒看她。
“我走了。”他低聲說，推開車門，下車。
“嗯。”江芮應了一聲，聲音裡還帶著沒散盡的沙啞。
車門關上了。林白沒有回頭，快步走進小區，背影消失在門禁後面。但江芮看到，他走路的時候，同手同腳了。
她趴在方向盤上，笑了好久。
回到家，江芮哼著歌上樓，嘴角翹得能掛油瓶。推開臥室門，她一頭栽倒在床上，抱著枕頭滾了好幾圈。
“啊啊啊啊啊，今天又親到腦婆啦........
腦婆好香呀.......
啊啊啊啊啊啊，想潮......
江芮趴在那裡傻笑得正歡，臉上的紅暈還沒褪乾淨，腦海裡全是剛才那個黏糊糊的吻.........
就在她滿腦子都是林白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
螢幕上跳躍著“然姐”這個字——是經紀人。
“喂？”江芮接起來，聲音還有點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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