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了：「嗯。」
江芮盯著那幾個字，眼睛彎成了月牙。
她把被子一裹，翻了個身，對著天花板彎了彎嘴角：“今晚夢裡見，林白。”
然後心滿意足地把手機放好，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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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江芮是被陽光晃醒的。
她睜開眼，愣了兩秒，然後慢慢笑了——沒想到昨晚真的夢到他了。
她翻了個身，拿起手機，給林白髮了一條訊息：「早安。昨晚夢到你了哦。」
發完之後，就爬起來去洗漱。
林白是被手機震動聲吵醒的。他睜開眼，拿起手機，就看到江芮發來的那條訊息——
「早安。昨晚夢到你了哦。」
他的手指頓了一下，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
昨晚夢到你了哦。
看著這幾個字，林白的臉上慢慢泛起紅暈。他看了好一會兒，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反覆了兩遍，最後只回了一個字：「嗯。」
發完之後，他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江芮洗漱完從浴室出來，一邊擦著臉上的水珠，一邊拿起手機。螢幕亮著，林白的訊息躺在對話方塊裡——只有一個字：「嗯。」
她盯著那個“嗯”，腦海裡閃過林白紅著耳尖。盯著螢幕打了又刪的樣子，笑意就從眼底漫了上來。
她順手回了一個貓貓表情包，她把手機往衣服口袋一揣，腳步輕快地下了樓。
餐廳裡江母正往杯子裡倒牛奶，江父手裡拿著平板，正低頭看新聞。江嶼坐在一側，面前擺著一杯黑咖啡，也在看手機。
“起來了？”江母抬眼看了她一眼，嘴角帶著笑，“昨晚睡得怎麼樣？”
“挺好的。”江芮拉開椅子坐下，伸手去拿粥碗。
“挺好的？”江母把“挺”字拖得很長，“我看你房間的燈亮到很晚才關。”
江芮的手頓了一下，耳朵悄悄紅了：“......我在看手機。”
江父放下平板，推了推眼鏡，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看手機？那今天早上這一臉偷著樂是怎麼回事？”
江芮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好像確實有點翹。她趕緊把手放下來，低頭舀了一勺粥塞進嘴裡，含混不清地說：“哪有。”
江嶼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面無表情地補了一句：“昨天她就這副表情，還說嘴巴被蚊子叮了。”
江芮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江嶼面不改色，放下咖啡，拿起一片吐司，慢條斯理地抹果醬。
江母看著兩人互動笑著搖了搖頭，對江芮道：“行了，不逗你了。不過我可警告你，林白那孩子挺好的，你要是喜歡就好好處，別欺負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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