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上藥江嶼回到臥室，拿起手機，看到三十分鐘前蘇芩發來一張照片——吃了一半的蟲草花燉雞和紅燒排骨，配了兩個字：“好吃。”
他看了一會兒，打字回覆：“吃完了嗎？”
等了幾分鐘沒有迴音，他把手機放在桌上，去浴室洗澡。洗完換上睡衣出來，躺到床上，又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蘇芩最後發了一條：“都吃完了。有點撐，剛在樓下散步消食。”
他回：“那現在方便接影片嗎？”
蘇芩那邊很快回了一條語音：“可以呀。”
江嶼直接撥了影片過去。響了兩聲，螢幕亮了。蘇芩的臉出現在畫面裡，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鏡頭。
他身上穿著一套深灰色的睡衣，江嶼認出那套睡衣——是他蘇岑拿給他穿的那套。衣服穿在蘇芩身上有點大，鬆鬆垮垮的，領口往一側滑下去，露出一大片鎖骨。那截鎖骨白得發光，上面零零散散落著幾枚淡紅的痕跡，像雪地裡落了幾瓣紅梅，讓人想伸手去撫摸。
江嶼的喉結滾了一下，目光定在那片鎖骨上，好一會兒才移開：“怎麼穿這套衣服。”
蘇芩低頭看了一眼，耳朵慢慢紅了：“這套衣服上面有你的味道。”
江嶼看他的眼神深了深：“身體好點沒？”
蘇芩的耳朵更紅了，垂下眼，睫毛輕輕顫著：“......嗯，好多了。”
“擦藥沒？”
蘇芩眼神飄了一下：“擦了。”
江嶼看著他躲閃的樣子，就知道沒擦。他靠在床頭，語氣不容置疑：“那我要檢查一下。”
蘇芩猛地抬頭，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看著螢幕——檢查？怎麼檢查？隔著螢幕怎麼......
他還沒問出口，就被江嶼那道直直的目光看得心頭一顫，身體莫名發軟。
“不用了吧......”他小聲說。
“要的。”江嶼隔著螢幕直勾勾地盯著他，“不然我不放心。”
蘇芩咬著嘴唇，掙扎了幾分鐘，最終還是妥協。他垂下眼，慢慢把手機往下.......
江嶼看著螢幕裡那朵嬌嫩的桃花，豔紅的有些過分濃烈。許是察覺到他的目光正落在那兒，居然像是害羞似的顫抖了一下，仔細看看上面還有點露水滲出。
蘇芩閉著眼不敢看他，睫毛抖得厲害。他感覺得到那道灼熱的的視線，一直盯著那裡，片被盯著的地方越來越燙，開始顫抖的流淚，最後實在忍不住了，開口道“......檢查完了嗎。”
江嶼喉間發緊，聲音低啞：“看上去還是有點紅腫，還得再擦幾天藥。藥在床頭櫃上，現在去拿過來。”
蘇芩把手機移回來，臉紅透了，垂著眼不敢看他，小聲說：“等會兒掛了影片......我自己擦。”
江嶼不同意，語氣不容商量：“不行，我要看著你擦。”
蘇芩咬了咬嘴唇，臉漲得通紅。手指攥著被角半天，才開口很小聲地“嗯”了一聲，他慢吞吞把手機拿起來對著自己。垂著眼，始終不敢看向鏡頭。
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藥膏。指尖剛碰到瓶身便微微一頓，強壓下心緒，才緩緩將藥膏取來。全程垂眸躲閃視線，慢慢擰開蓋子，把藥膏擠在指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