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間小的,讓他覺得轉身都費勁。
除了一張床,一個床頭櫃和一個衣櫃外,幾乎沒什麼下腳的地方了。
黑瞎子微微皺眉,還不等秦沁讓他滾,他就已經擠進來了。
“你就住這裡?”
秦沁沒好氣的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窺探的可能:“不然呢?我一個窮人,有地方住就不錯了。這附近都不便宜,我也是攤上了好房東,聽說我獨自來北漂,說給我打折,我講價,打了個骨折,除了不能退租外,都挺好的。”
秦沁指了指房間裡邊隔出來的更小單間:“房東特意給我換了個新熱水器,好心人,不多了。”
黑瞎子沒接話,目光掃過房間,最後落在床頭櫃上那個小小的香爐,裡邊還積著香灰,室內的淡淡香火味,還沒散。
黑瞎子挑了挑眉,看向正在脫外套的秦沁:“你這是?”
秦沁的動作沒停,像是習慣了,她走到香爐邊,從旁邊的盒子裡抽出三根細長的香,用打火機點燃,青煙嫋嫋升起。
秦沁熟練的把香插進了香爐的灰燼裡,然後輕輕嘆了一口氣:“吳邪死了。”
黑瞎子歪了歪頭,視線不經意的掃過對面那扇緊閉的單間門,墨鏡遮掩下,眼神莫測。
他不動聲色的收回了目光,看著秦沁,臉上帶著點戲謔,笑問道:“所以,你這是祭奠吳邪呢?”
秦沁搖了搖頭,表情有點認真:“我聽說鬼吃香,這不得給他喂口飯嗎?”
秦沁說完,忽然抬起手,指向兩人之間的空氣:“他就在這了,你信嗎?”
黑瞎子咧嘴就笑,笑容逐漸擴大,隨後點了點頭,往前湊近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那可太巧了,我對這方面剛好略有涉獵,說說看,什麼情況?或許我能幫個忙也說不定。”
秦沁一聽他說他懂,像是終於找到了傾訴物件,立刻開始大倒苦水。
說吳邪死就死吧,結果變成鬼了還不肯放過她,天天晚上12點,準時鑽她被窩,她的陽氣都快被他給吸沒了。困的她現在黑眼圈都快出來了。
順便她把她去找解雨臣的事情也圓了回來,解釋成她懷疑吳邪死的太冤了,靈魂不安寧,所以想著找人把他的屍體弄出來,畢竟不都講究個入土為安嗎?
黑瞎子聽得笑意更深了,他忽然抬手,胳膊一伸,就摟住了秦沁的肩膀,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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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用那麼費勁。”黑瞎子湊近了一些,氣息拂過她的耳廓:“你換個住的地方就好了。”
秦沁的身子微僵了一下,隨即露出更加幽怨的表情:“我沒錢啊!又不給我退租!我說怎麼這麼便宜呢,感情是風水不好。但我現在也只能忍著了,好歹吳邪也就是跟我玩人鬼情未了。也沒要我的命呢....”
秦沁說著,眼睛突然一亮,仰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黑瞎子,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要不然,你在我這裡住兩天唄?你跟吳邪不是關係挺好的嘛?你跟他說一下,沒準他聽你的呢?再不行,你陽氣重,幫我鎮幾天唄?”
黑瞎子低頭看著她,墨鏡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了。
嘴角的弧度更是曖昧不明。
他看了一眼那張窄小的單人床,輕笑了一聲,聲音忽然低了幾分:“你可以住我那裡,我那地方還挺大的。”
秦沁的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為難。
黑瞎子抬手,指腹帶著薄繭,輕輕拂過秦沁的臉頰,動作親暱又帶著試探:“捨不得吳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