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著頭,小心翼翼地,動作甚至帶著一種虔誠的意味,將那條腳鏈,再次戴在了她纖細白皙的左腳腳踝上。
冰涼的金屬觸感貼上皮膚,讓秦沁下意識地縮了一下,卻被他輕輕按住。
“我知道…”吳邪開口,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種疲憊的澀然:“我現在說什麼,你都不會原諒我的。”
吳邪頓了頓,抬起頭,目光直視著秦沁的眼睛,那裡面是前所未有的坦誠和痛苦。
“但我還是想說,對不起。”
“秦沁,我是在利用你。從最開始,就是。”
吳邪承認得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給自己辯解的意思。
“但我....”
後面的話,似乎難以啟齒,或者說,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那未盡的話語裡,似乎藏著太多無法言說,也不能言說的東西。
他想說,他喜歡她,不是假的。
然而,就在吳邪話音剛落的瞬間,秦沁動了。
她像是終於崩潰了一般,所有的委屈,憤怒,恐懼,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她猛地向前一撲,整個人撞進了吳邪的懷裡,雙手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將臉深深埋在了他的頸窩處。
溫熱的帶著淚水的臉龐貼在他微涼的皮膚上。
“嗚……”壓抑的有些破碎的哭聲終於釋放了出來,不再是無聲的垂淚,而是帶著顫抖和哽咽,聽起來傷心極了。
吳邪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撞得身形晃了一下,下意識地伸手環住了她的腰,將她不穩的身子牢牢接住,固定在自己懷裡。
少女溫軟的身體緊密地貼著他,隔著薄薄的衣物,能感受到她身體的微顫和淚水的溼熱。
那哭聲像是一把鈍刀子,一下下割著他的心臟。
吳邪僵硬了片刻,最終,收緊了手臂,將她緊緊地擁在懷裡。
大手有些笨拙地一下下輕拍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
“對不起…”他再次低聲說道,聲音湮沒在她的髮絲間。
而一旁的黑瞎子,看著緊緊相擁的兩人,看著秦沁在吳邪懷裡哭得不能自已的樣子,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墨鏡遮住了眼神,但緊抿的嘴唇和周身瞬間低沈下去的氣壓,卻洩露了他此刻極度不悅的心情。
他哄了半天連個正臉都沒得到,吳邪一來,她就撲進他懷裡去了?
黑瞎子磨了磨後槽牙,心裡那股無名火夾雜著酸澀,燒得他五臟六腑都不舒服。
沒良心的小戲精。
蘇萬,楊好和梁灣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這…這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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