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就是籌碼,交易,生死。
她只關心這出戲什麼時候能演到下一幕,以及她的“片酬”何時能夠到賬。
也不知道黎簇是不是說了讓汪岑滿意的話。
汪岑微微頷首,轉過頭,聲音不高,但卻清晰的傳遍了這片區域:“給他倆拿兩套衣服和裝備。所有人收拾東西,三分鐘後出發。”
命令下達的乾脆利落,周圍的汪家人立刻開始無聲的行動了起來。
黎簇接過邊上人遞過來的兩套黑色衝鋒衣和配套的裝備包,大步的朝著秦沁走了回來。
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只是緊抿的唇角洩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談好了?”秦沁歪頭問道。
“嗯。”黎簇應了一聲,將其中一套塞進秦沁懷裡。
“換上。”
秦沁瞥了他一眼,沒動,只是用眼神表達“你就這麼看著?”的意味。
黎簇煩躁的抓了把頭髮,開啟懷裡的衝鋒衣外套,微微偏過頭,在秦沁的面前形成了一個不算寬闊但足夠阻擋視線的屏障。
秦沁這才慢條斯理的換上了汪家的制服。
黑色的衝鋒衣剪裁利落,但畢竟是男裝,穿在她的身上有些大了。
想象中氣勢凌厲的神秘冷美人並沒有出現。
配上她有些凌亂的頭髮,反而更加可憐了。
黎簇用餘光看著套著大大的衣服,連手都伸不出來,臉上表情有些委屈又有些不開心樣子的秦沁,眼神微微頓了一下。
黑色的制服讓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膚顯得更加醒目了。
那雙總是含著水汽的眼睛,在黑色的映襯下,彷彿蘊藏著更深的旋渦。
此刻更是瞪著眼睛,望著他,表達自己對這件衣服的不滿。
黎簇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將過長的袖口給她挽起來。
隨後自己利落的換好了衣服,低聲道:“我還得伺候你!”
“你活該!”秦沁罵了回去。
汪岑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黎簇的臉上,極輕的扯了一下嘴角,帶著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現在看起來不像吳邪的人,倒是跟我們很像。”
黎簇沒好氣的抬起頭,語氣硬邦邦的:“我本來也不是吳邪的人。”
黎簇扯了扯身上硬挺的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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