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畫面裡的秦沁突然神秘地笑了一下,像變戲法一樣從背後亮出來兩根……翠綠翠綠的黃瓜!
汪岑立刻抬手,做了一個“等等”的手勢,目光重新聚焦到螢幕上。
只見螢幕裡,秦沁和梁灣已經溜回了秦沁之前休息的那個房間。
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那把從黑瞎子那裡順來的匕首,開始切黃瓜片。
然後,兩人仰面朝天地躺倒在床上,小心翼翼的把黃瓜片敷在彼此的臉上,額頭上,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接著,抱怨聲開始了。
梁灣:“我的天,我的化妝品全部都不知道哪裡去了!這鬼地方連瓶保溼水都沒有!”
秦沁:“我感覺我的皮膚比塔克拉瑪干沙漠還要幹!再這樣下去,我就要提前衰老了!”
梁灣:“那個混蛋居然喊我阿姨!我看起來有那麼老嗎?老孃非把他那張破嘴縫上不可!”
秦沁:“你是不知道,我在下面看到自己跟鬼一樣的時候,我差點就不想活了!這簡直是我職業生涯……不,是我人生中最大的顏值滑鐵盧!”
監控室內,一片死寂。
只有螢幕上兩個女人頂著黃瓜片,一本正經地交流著“護膚心得”和“年齡焦慮”。
黎簇緊握著的手不自覺地鬆了些,看著螢幕上秦沁那副悲憤的表情,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幾下,隨後嗤笑出聲,對著汪岑說道:“我說了,她倆跟這件事沒有關係,不過兩個被吳邪給牽扯進來的無辜者而已。你們真的覺得,這樣兩個滿腦子只有臉蛋和護膚的女人,會是吳邪派來的臥底嗎?你們都不如懷疑一下我更有用吧?”
汪岑沒有立刻回答,他低頭看向自己面前操作檯上的一塊液晶屏,上面正快速滾動著對梁灣和秦沁行為模式,語言邏輯的初步資料分析報告。
螢幕最終定格,顯示兩人的“可疑度”指數,一個低得可憐的數字,只有百分之三。
這在汪家嚴苛的評估體系裡,雖然不是絕對的最低,但已經是一個完全可以歸類為“無害背景板”,“無需過多關注”的範疇了。
汪岑沉默了幾秒,再次抬手,對著已經走到門口,一臉掃興的汪燦揮了揮:“算了。”
汪燦不爽地“切”了一聲。
黎簇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下來,後背驚出了一層冷汗,幾乎虛脫。
他垂下頭,掩飾住眼底翻湧的後怕和覆雜情緒。
而房間裡,對此一無所知的秦沁和梁灣,還在兢兢業業地敷著她們的“特質黃瓜面膜”。
秦沁甚至嘆了一大口氣。
那老奶奶褲衩子雖然暖和,但太抽象了。
她穿上後,感覺自己都老了。
梁灣挪了挪臉上的黃瓜片,小聲問:“我們接下來怎麼辦?總不能一直待在這裡敷黃瓜吧?”
秦沁閉著眼睛,感受著黃瓜片帶來的微弱涼意:“確實不能一直敷黃瓜片,效果不大。等會兒讓黎簇帶我們去食堂找點東西吧!搞點蛋清,牛奶,香蕉什麼的。”
“靠譜嗎?”梁灣的表情有些幽怨。
“不靠譜,但你覺得這裡會有護膚品嗎?”秦沁更幽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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