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她轉過頭,月光勾勒著她的側臉,帶著一種朦朧的脆弱感。
她輕聲開口,語氣聽起來非常的平靜:“汪燦,黎簇關了很久了。”
汪燦的臉色瞬間就沈了下來,周身的氣壓瞬間驟降:“怎麼?想他了?”
秦沁搖了搖頭,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我覺得差不多了。一直關著他,不過是因為汪岑在等你的態度。他對於汪家還有用處不是麼?”
汪燦瞇起眼睛,審視著秦沁:“你是在為了他求情?”
“我是在為了你考慮。”秦沁轉回頭,看向汪燦,眼神在月光和系統的加持下,顯得格外的溫柔。
“我並不想因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影響到你在汪家的地位。”
秦沁頓了頓,聲音突然低下去,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委屈:“我也不想讓別人說你是因為我的關係,才.....”
秦沁說著,突然就哽咽了起來。
汪燦沉默的盯著她,似乎在判斷她話裡的真假。
片刻後,他猛的伸手,捏住了秦沁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向他:“秦沁,你最好別跟我玩花樣。”
秦沁任由他捏著,眼睛水汪汪的看著他,語氣裡帶著點傷心:“你不信我?”
汪燦冷哼了一聲,鬆開了手,語氣依舊不善:“明天我會跟岑隊說的。現在,睡覺。”
汪燦一把將秦沁從椅子上拉起來,兩個人倒在了床上,隨後,汪燦覆身而上。
黑暗中,他啃咬著她的唇瓣,動作摻雜著難以言喻的躁動。
秦沁閉上眼,承受著他的侵襲,嘴角極其輕微的勾了勾。
不給黎簇放出來,她還怎麼刷大頭的積分。
第二天,黎簇果然被放了出來。
只是他整個人變得更加陰鬱沉默。
而當他看到秦沁和汪燦站在一起的時候,也不再像之前那樣衝動了。
只是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冷冷的注視著的他們。
汪燦對此毫不在意。
而秦沁則是偶爾在與黎簇視線交匯的時候,會流露出那種痛苦與掙扎的眼神,隨後極快的移開目光,彷彿她有千言萬語,卻不敢跟他訴說。
只能默默的承受一樣。
本來就敏感的黎簇,瞬間就腦補了一萬揚,其實秦沁是被迫不得已的畫面。
讓黎簇的心感到無比的刺痛。
很快,第一次正式考核的日子到了。
依舊是那間訓練室,氣氛卻比平時更加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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