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灣…
她跟應該她談得來…
汪燦則是無視了黎簇那幾乎要殺人的目光，徑直走向剛從地上爬起來的秦沁。
一把將有些狼狽，喘著粗氣的秦沁強行從地上拉到自己的懷裡，低頭看了看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和有些凌亂的頭髮，語氣帶著點戲謔，又似乎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什麼：“嘖，真沒哭啊？”
秦沁抽了抽鼻子，仰起頭看他，汗溼的碎髮貼在額角，眼神里帶著點委屈，又有點不滿：“你真就看著？一點忙都不幫？”
“你連她都打不過，以後出了危險任務怎麼辦？”汪燦抬手，用拇指有些粗魯地擦過她嘴角的血漬：“還是欠教育。回頭訓練量加倍。”
說完，他也不管其他人怎麼看，拉著秦沁的手腕就往外走。
黎簇看著兩人相攜離去的背影，拳頭攥得咯咯作響，眼底一片猩紅。
醫務室裡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
汪燦隨意地坐在病床上，讓秦沁處理他之前額角崩裂又滲出血絲的傷口。
醫務室裡只有他倆。
汪燦忽然伸手，一把將秦沁拉到自己兩腿之間站著。
他抬起頭，臉上沒有了之前的戲謔和嘲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沈的，幾乎帶著一絲陰鷙的審視。
他盯著秦沁的眼睛，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質問：“你跟黎簇，”
汪燦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最直白殘忍的那種：“做過沒有？”
秦沁微微一怔，隨即臉上浮現出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看著汪燦眼中那幾乎要溢位來的嫉妒和佔有慾，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淡：“沒有。”
“真的？”汪燦瞇起眼，手指摩挲著她腰側的曲線，想要從她的眼睛裡找到撒謊的痕跡。
秦沁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點狡黠，她俯身，雙手捧住汪燦的臉，湊近他：“當然是假的。喜歡我的人很多，你表現好，我可以讓你當老大。”
汪燦瞳孔微縮，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嗤笑了一聲，低頭，在秦沁精緻的鎖骨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清晰的齒痕。
咬完，汪燦抬起頭，眼神幽暗如同深潭，語氣卻平靜得可怕：“以後你再敢讓別人碰你一根手指頭，我就剁了那個人，然後……”
他頓了頓，指尖劃過她的脖頸：“再弄死你。”
秦沁似乎並不害怕，反而挑了挑眉，捧著汪燦臉的手微微用力，迫使他更專注地看著自己，反問道：“那你呢？汪燦。”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力度。
“你是我的嗎？”
汪燦似乎被這個問題取悅了，他楞了一瞬，隨即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震動，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溢位，帶著一種覆雜難辨的情緒。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手臂，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骨血裡一般，抱住了她：“秦沁，你胃口倒是不小。”
秦沁任由他抱著，眼神里只有一種近乎天真的執拗：“不行嗎？只准你宣佈主權，不標準我蓋章認定？你是要跟我玩新中國沒有奴隸那一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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