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枯瘦的手指，幾乎要戳到露薇的臉上，聲音因激動而發顫。
“就是這個小女娃！是我們村裡要舉報的異端！”
露薇猛地一抖。
“克里斯家的貓！”老者喘著氣，臉色漲得通紅，“之前傷得快死了，村裡的醫師都束手無策！結果今天，居然活蹦亂跳地回到了家裡！”
“而當時，主動說要把貓帶回去‘照顧’的——就是她！”
露薇的身體明顯僵住了。
她下意識地往露娜懷裡縮去，指尖死死抓住姐姐的衣角，整個人止不住地發抖。
露娜將她護在身後，聲音低沉而剋制。
“我們姐妹向來與人為善，從不與人爭執。村裡的人都清楚，我們不可能擁有你們口中的‘異端力量’。”
“胡說！”
老者幾乎是吼出來的，首接打斷了她。
“村裡有的是證人！你們家門口三天兩頭出現受傷的動物，過幾天卻全都好了，這不是異端是什麼？！”
為首的騎士抬手，示意他停下。
“帶證人進來。”
另一名騎士立刻轉身離開，不多時，便領著幾名神色複雜的村民走進屋內。
露薇在看清來人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
“吉娜阿姨……霍爾特叔叔……費爾曼叔叔……”
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我可以作證。”費爾曼低著頭，卻依舊開口，“她們家裡，總是會出現受傷的小動物……過不了多久就痊癒了。”
“這不是正常的事。”
“是異端。”
其餘人也開始低聲附和，說著各種細碎而零散的“證據”。
露薇怔怔地看著他們。
那些昨天還會笑著向她打招呼的人，此刻卻毫不猶豫地把石頭砸向了她。
淚水在她眼眶裡打轉。
而與此同時——
她的瞳孔深處，隱約亮起了一抹幾乎難以察覺的光。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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