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露薇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了起來。
她難得露出了認真而凝重的神情。
“那我們就從這個能力本身開始說吧。”
西澤看著她，語氣輕鬆了一些，“關於它，你自己知道多少？”
“我只知道……”
露薇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語氣帶著點遲疑，
“我擁有很強的治癒能力。至於其他用途……我就不太清楚了。”
“其實，也差不多就是這樣。”
西澤走上前，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語氣溫和。
“神聖力和魔力最大的區別，就在這裡。”
他說著，目光轉向那排被灰塵覆蓋的書架，彷彿在確認某些早己失傳的答案。
“關於神聖力的其他使用方式……”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
“恐怕早就隨著歷史一起消失了。”
“至少，對我們現在來說，神聖力幾乎只剩下治癒這一種明確用途。”
這一點，西澤很清楚。
在遊戲的設定集中，神聖力被明確標註為“治癒系力量”。
雖然他曾在後期劇情中見過己經墮落為“魔女”的露薇，利用神聖力對他人造成傷害——
但那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設定集裡並沒有給出任何清晰解釋。
那是他也無法復現、無法驗證的部分。
露薇認真地點了點頭，將這些話記在心裡。
“不過——”
西澤話鋒一轉，目光重新落回她身上，語氣也隨之變得嚴肅起來。
“不論是魔力，還是神聖力，它們的使用，都是有代價的。”
露娜的神情瞬間繃緊了。
“先說魔力。”
西澤緩緩解釋，語氣冷靜得像是在陳述一條既定規律。
“長期維持魔力運轉，會持續佔用大腦對情感訊號的處理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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