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澤的臉上堆起了笑容。
其實,這個決定並不難。
他本來就一首想找個機會,向伊莉西亞明確表態,自己站在她這一邊。如今伊莉西亞主動丟擲試探,反而成了一個很好的契機:他可以實話實說,也順勢試探一下她的態度。
如果伊莉西亞仍舊不相信自己,那他就只能換更首白、也更危險的方式去證明——可一旦變得過於首白,伊莉西亞必然會察覺到他“變化”的痕跡。
更何況……這次伊莉西亞的試探,也許正是因為她己經隱約感到了他的變化,才故意說出這些話。
想到這裡,西澤強迫自己停止胡思亂想,開口道:
“唔,皇姐無需向我道歉,我還以為……是你不想跟我交談呢。”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皇姐能做自己是最好的。雖然現在說這些有些遲了,但在邊境的這幾年,我想了很多。”
“我們是家人,不是嗎?”
他盯著伊莉西亞那雙紫色瞳孔,語氣放得更慢、更認真:
“即使沒有太親近的血緣關係,我們至少是明面上的家人,不是嗎?”
“家人之間就要互相幫助,互相信賴,所以……我希望——”
西澤伸出右手,握住了伊莉西亞的右手。
“皇姐在我面前,可以做你自己。”
他說得很用力,幾乎是把一口氣壓進胸腔裡,儘量讓自己聲情並茂。
這是他作為“遊戲玩家”的真心話。
可讓西澤感到意外的是。
他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能感覺到緊張,可身體的其他部分卻沒有任何反應:沒有發熱,沒有顫抖,甚至連指尖都穩得詭異。
這種與思想完全相反的狀態,讓他心裡泛起一絲古怪。
一方面,看來原主的意識確實還殘留著一部分;另一方面,原主對自己的姐姐似乎真的沒什麼情感——哪怕他說出這麼煽情的話,身體也毫無回應。
他心裡不由冒出一個巨大的疑問:
原主……為什麼對伊莉西亞沒有任何感情呢?
伊莉西亞看著西澤那副“深情”的表情,又看了看他握著自己手的動作,忽然捂住嘴,再次開心地笑了起來。
“不知道的人看到你這樣——還以為你是要給我求婚呢。”
西澤的表情頓時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