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我就不該蹭這趟渾水。
與艾拉心裡想的不同,西澤此刻己經能做到面不改色地在心裡狠狠吐槽了。
他雙手死死撐著自己佈下的魔法球結界。從剛剛開始,西澤就再也維持不了最初那副淡然的模樣。刺痛從身體各處傳來,幸好自己當初把痛覺削弱了百分之九十,否則現在自己的慘叫聲恐怕能響徹整個學院。
額頭上的血順著臉頰流下,混進嘴裡。腥味刺激著神經,讓西澤在風暴裡保持著那一點點搖搖欲墜的清醒。
唉……不過做都做了,就別再吐槽了。現在只能看她的造化。
西澤抬起頭,看向仍閉著眼、咬牙調整魔力的艾拉,心裡默默為她祈禱。他忽然想起:自己的教棍是由輝銀材料製成,能夠儲存魔力。也就是說——只要艾拉能先切斷術式對她魔力的瘋狂吸收,他就能把那股失控的魔力匯入教棍裡。
雖然教棍未必承受得住那麼龐大的魔力,但西澤相信:被吸收過的魔力,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暴戾。到那時,他就有很多辦法把殘局收拾乾淨。
他的衣服也己經變得支離破碎。好在僅剩的布條還勉強遮住關鍵部位。西澤在心裡自嘲:至少自己不是裸體。
裸露在外的皮膚己經感受不到冰冷,只剩下麻木的酥麻感——像是那裡的神經己經被凍得失去知覺。看來這次,尋常的醫師怕是難以處理。西澤暗自盤算:得去一趟神殿。
正好,也可以把奧雷莉婭介紹給露薇認識。
西澤胡思亂想著,試圖用這種方式分散注意力。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的精神逐漸逼近極限,但是西澤硬是沒發出一聲叫喊——他知道自己不能打擾艾拉。艾拉若再出一點差錯,他和她都得完蛋。
終於——
西澤忽然感覺到風暴似乎稍微平息了一點。
他立刻看向艾拉。艾拉手中的藍色魔法球終於不再外溢魔力,也不再持續發光,可她的身體仍在不停顫抖,搖搖晃晃,彷彿下一秒就會倒下。
好機會!
西澤眼裡精光一閃,一個箭步衝上前,將教棍穩穩刺入那團術式的核心邊緣,隨後以僅剩的魔力作引,牽住魔法球裡殘餘的魔力流向。
輝脈銀的教棍開始吞吸。
一點一點,把那股失控的力量硬生生收進棍身。
五分鐘的拉扯像一場漫長的折磨。終於,教棍成功吸收了魔法球裡所有的魔力。
可西澤也己經沒有餘力再去控制教棍內的力量了。棍身在他眼前迅速覆上一層冰霜,轉眼變成一根冰雕般的硬物,隨後“啪”的一聲摔在地上。
冰渣碎了一地。
終於……結束了。
西澤長長舒出一口氣。
他看向己經倒在桌上的艾拉,俯下身做了簡單檢查。
好在沒什麼大礙,似乎只是疲勞過度,昏了過去。
西澤整理了一下自己僅剩的布條,隨後撤去魔法球結界。
他沒有理會眾人驚訝的目光,首接抱起昏迷的艾拉,往醫務室走去。
臨走前,他還不忘丟下一句,語氣平淡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吧法魔的己自習練由自家大。習自為改間時的下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