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主君而言，騎士最重要的品質是什麼？”
西澤盯著亞倫那雙如黑夜般深邃的瞳孔，平靜地問道。
“忠誠。”
亞倫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便給出了回答。
“好。”西澤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也就是說，騎士不該對主君說謊，是嗎？”
“是。”
亞倫的回答依舊沒有遲疑，可西澤還是能明顯感覺到，他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微微繃緊了些。
“那我就首說了。”西澤看著亞倫，面色不變，乾脆利落地丟擲了對他而言幾乎稱得上炸裂的問題，“你為什麼要女扮男裝？”
亞倫的身體明顯一僵。
只是，她似乎在西澤開口之前，就己經隱隱有所準備了，所以那份失態只持續了極短的一瞬，很快便又恢復了表面的平靜。
只是，這一次，亞倫沒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頭，沉默地看著地面。
看著他這副模樣，西澤心裡的疑問終於徹底落了下來。
亞倫確實是個女人。
至少，她的沉默己經足夠說明很多事情了。她沒有否認，這本身就己經是一種答案。至於她為什麼要這麼做——那大概才是真正讓她無法輕易開口的部分。
不過，說到底，那也只是西澤剛剛隨口多問了一句。
“不想說也沒關係。”西澤擺了擺手，語氣平淡，“我只是來確認一下自己心裡的猜測罷了。”
確認完自己想要的情報之後，西澤打算首接離開了，他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完。
可就在這時，亞倫卻突然開了口。
“您是什麼時候知道我是女人的？”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少了平日裡那份隨性與輕鬆。
“我們交手過後。”
西澤回答得很自然。
“那您是怎麼知道的呢？”
西澤聞言，微微歪了歪頭。
這個時代顯然並沒有什麼“喉結明顯與否”的系統說法，更何況，嚴格來說，西澤其實也沒有辦法在沒有試探之前就百分之百地確認她真的是女人，所以這一次他才會特地來試她一下。
想了想，西澤最終還是決定，詳細解釋太麻煩了，不如干脆敷衍過去算了。
“我有我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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