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原本還準備繼續休息的西澤,又接到了一個新的任務。
把正式的任命書親自送到格萊芬家族。
至於尤利安給出的理由,也簡單得有些隨意。
既然這件事情是西澤負責處理的,那就乾脆負責到底。
想起蒙特萊爾公爵送來命令時那張陰沉的臉,西澤幾乎可以確定,這件事情就是尤利安本人的意思。
而且,讓自己親自送去任命書這件事,看起來似乎也不只是單純地把一份檔案交給伊蓮娜那麼簡單。
皇帝正式確認伊蓮娜的伯爵爵位是一回事。
讓皇太子親自將任命書送到格萊芬家族,又是另外一回事。
這代表的不僅僅是皇室正式承認了伊蓮娜的身份,同時也等於向外界釋放出了一個極其明顯的訊號。
至少在短時間內,想要對現在的格萊芬家族動手的人,都必須先考慮一下皇室的態度。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相當於告訴所有人——
至少現在,皇室就是格萊芬家族的靠山。
這樣一來,伊蓮娜至少能夠得到一段相對安穩的時間,用來重新整理格萊芬家族內部的事情。
只是……
尤利安為什麼要做到這個程度?
西澤想不明白。
更奇怪的是,這還是尤利安第一次如此明確地給自己下達任務。
不過,無論對方究竟在想什麼,既然皇帝己經開口了,西澤肯定沒法拒絕。
於是沒過多久,西澤便再次坐上了前往格萊芬家族的馬車。
馬車緩緩駛過帝都的街道。
車廂裡面,西澤靠在座位上,而陳暮則坐在他的對面。
這一次大戰之後,陳暮己經非常明確地向西澤提出了一個要求。
以後如果再有什麼計劃,不能繼續對他有所隱瞞。
按照陳暮自己的說法,他己經厭倦了等待。
作為西澤的護衛,每一次西澤獨自去做危險的事情,他都只能留在外面,等著自己的主君究竟是自己走著回來,還是被人抬回來。
這種感覺讓陳暮極其難受。
甚至讓他覺得,自己身為護衛的職責,以及作為騎士的尊嚴,都受到了某種侮辱。
聽完陳暮的抱怨,西澤想了想,最後還是答應了他的請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