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完衣服以後,埃德蒙看到‘我’跟著上了樓,自然會認為我己經被艾拉那邊的事情吸引走了。”
“這樣一來,他才會真正放心下來,開始處理伊蓮娜這個最大的隱患。”
“而真正的我,則可以去找伊蓮娜。”
說到這裡,西澤稍微沉默了一下。
“當然。”
“你剛才問的問題,也就出在這裡。”
“我們兩個從盥洗室出來的時候,必須留下足夠的時間差。”
“否則這場換裝根本騙不過人。”
“而就在那段時間裡,我確實無法百分之百確定,伊蓮娜是不是己經遇害。”
西澤平靜地看著陳暮。
“所以你說得沒錯。”
“這一步確實是一場賭博。”
陳暮的眉頭微微皺起。
“但我不認為自己還有一個完全沒有風險的選擇。”
西澤的聲音依舊很平靜。
“如果我們首接把事情公開,我們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埃德蒙和魔族有關。”
“如果把更多的人牽扯進來,局面只會越來越混亂。”
“我讓你守住房門,不讓其他人貿然進入,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他們幫不上忙。一旦被埃德蒙控制,反而可能變成人質,讓事情更加麻煩。”
“而且到了最後,我們也很難控制這件事情應該以什麼方式結束。”
“現在至少,埃德蒙對外只是一個遭到魔族侵蝕、最後死在這場事件裡的受害者。”
“而不是一個主動投靠魔族的叛徒。”
“這樣一來,格萊芬家族不會因為他的事情背上勾結魔族的汙名。”
“伊蓮娜和艾拉反而會得到更多同情。”
“至少對於她們以後的生活來說,這是一個更好的結果。”
西澤靠回座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