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往聖安東尼奧的專機上，林遠靠在真皮航空座椅裡，隨手劃開只有他能看見的系統面板。
那個散發著暗金色光暈的終極模組【籃球之神圖騰】，進度條卡在99%，一動不動。
系統提示得很明白，詹姆斯在泥地野球場被打潰散了最後的精神防線，徹底失去了榨取特殊情緒值的價值。
“真是不經摺騰。”林遠端起紅酒杯抿了一口，“達菲。”
坐在對面的比爾·達菲立刻放下手裡的平板湊過來：“林，有什麼吩咐？”
“給聯盟裡那幾個墊底的爛隊透個風。”林遠晃著紅酒杯，“就說安踏這邊的准入限制可以稍微放寬一點。另外，派人去東南亞，把那個在泥地裡打滾的傢伙撈回來。”
達菲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您是想……放長線釣大魚？”
“廢物總得利用榨乾最後一滴價值。”林遠把酒杯放在桌上，“太無聊了，我得給自己找點樂子。”
達菲的辦事效率極高。不到兩天，黃蜂隊的新任黑心老闆就聞著流量的血腥味湊了上來。這老闆根本不在乎輸贏，只在乎“黑紅也是紅”的巨大變現能力。
夏洛特黃蜂隊的新聞釋出廳裡，閃光燈閃成一片。
詹姆斯坐在長桌正中間，整個人瘦了一大圈。他身上穿著一件滑稽的特製球衣，胸口正中央印著一個碩大的廣告Logo——“安踏強力馬桶刷”。
臺下的記者拼命憋著笑，話筒幾乎懟到了他臉上。
“勒布朗，重返NBA的感受如何？”
“請問你對這份按分鐘計費、隨時可以被裁斷的無保障底薪合同有什麼看法？”
詹姆斯低著頭，雙手在桌子底下攥著褲腿。為了還清黑幫那要命的高利貸，他別無選擇。他咬著牙拿起筆，在那份充滿侮辱性的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同一時間，舊金山的公寓裡，林遠看著電視上的首播畫面。
【叮！目標重燃微弱希望，解鎖“終極凌遲”進度條！特殊情緒值通道重新開啟！】
林遠關掉電視，拿起衣架上的外套：“走吧，該去馬刺主場熱身了。”
AT&T中心球館。
馬刺主帥波波維奇站在場邊，嗓子都快喊啞了。他排出了罕見的鐵桶陣，五名球員全部收縮在三分線以內，試圖用人海戰術徹底堵死林遠的突破路線。
第二節中段，林遠剛過半場，文班亞馬就帶著另外兩名防守球員撲了上來，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三人包圍圈。
林遠停下腳步，抬頭看了一眼籃筐。他沒有選擇強投，也沒有傳給空位的隊友，而是雙手持球，對準了面前文班亞馬寬大的肩膀。
【跨界降維·奧沙利文斯諾克絕對精準】啟用！
林遠用力將籃球砸了出去。
“砰！”
籃球精準地砸在文班亞馬的右肩肩胛骨上，發出一聲悶響。文班亞馬吃痛，本能地縮了一下肩膀。
籃球藉著這股反彈力，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折射弧線，越過所有人的頭頂，首奔籃筐而去。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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