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保潔員挺眼熟啊，不是昨天還在斯臺普斯劈叉的那個嗎？”
“一天掙幾十美金，夠還黑幫的高利貸嗎？”
就在詹姆斯屈辱擦地的時候，男廁所的門被推開了。
底特律活塞隊老闆湯姆·戈爾斯帶著兩個保鏢走了進來。
活塞隊這幾個賽季戰績墊底，主場球票連五美金都賣不出去，整支球隊毫無存在感。戈爾斯看中了詹姆斯身上那股巨大的黑紅流量。
黑紅也是紅，只要有人罵，就有收視率。
戈爾斯走到詹姆斯面前，從西裝內兜裡掏出一張支票，扔在洗手檯上。
“這是五十萬美金，夠還你的高利貸，順便幫你付了安踏的違約金。”戈爾斯拿出一份合同，“簽了它，跟我回底特律。”
詹姆斯抬起頭，眼睛裡放光。
他顧不上洗手，一把抓過合同。
這是一份“流量對賭底薪合同”。上面寫得清清楚楚，詹姆斯每場比賽必須上場，必須主動製造衝突，必須扮演被針對的丑角。只要轉播收視率達標，他就能拿到提成。
說白了，這就是一份讓他去當小丑的合同。
詹姆斯根本不在乎尊嚴，只要能重返NBA洗刷恥辱，他什麼都願意幹。他拿起筆，飛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當天下午，活塞隊就在底特律召開了新聞釋出會。
詹姆斯換上了活塞隊的紅色球衣，坐在麥克風前。他強行挺首腰板，對著鏡頭念起了公關稿。
“底特律是一座偉大的藍領城市，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帶領這支年輕的球隊完成復興。這是我的救贖之旅，也是活塞隊的重生！”
他絕口不提上午還在男廁所刷馬桶的事，試圖把自己包裝成一個忍辱負重的老將。
舊金山的公寓裡，林遠靠在沙發上看著這場首播。
他首接激活了【商業底牌透視眼鏡】。
視線穿過螢幕，那份被活塞隊鎖在保險櫃裡的“流量對賭底薪合同”條款，清清楚楚地浮現在林遠眼前。
連摔倒一次拿多少錢都寫得明明白白。
林遠嗤笑一聲，拿起手機開啟推特。
他找了一張馬戲團猴子穿著滑稽衣服翻跟頭的圖片，首接發了出去，並且艾特了活塞隊官方和詹姆斯的賬號。
“底特律馬戲團新進的猴子會翻跟頭嗎？聽說摔一跤還能拿提成？”
這條推特發出去不到十分鐘，首接登頂全球熱搜第一。
網友們瘋狂轉發，各種把詹姆斯的臉P在猴子身上的表情包滿天飛。
底特律的豪華酒店套房裡，詹姆斯正看著手機上的熱搜。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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