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西十七分，林照野從南京發來幾何端的第一輪結果。
他把Minkowski格投影到平面以後可能出現的點重合、方向重合和正反邊重複分別拆開，重新證明每項損失都只能進入固定常數C。
【G-001：平面投影單射性透過。】
【G-002：有向邊轉無向邊損失至多為固定因子2。】
【G-003：視窗邊界損失不改變主指數。】
幾何端把塔引理的前端輸入封成一條待驗假設，平面部分的每一步都從這條假設獨立展開。
那條假設仍等著第二名專家給出獨立簽字。
十月三十一日上午，顧明澈去上自己的課，江臨留在辦公室整理公開版本的引用許可。
他不能改動己經送審的主證明，便把所有收到的問題按模組建立只讀對映。
中午十二點零六分，顧明澈推門回來，手裡多了一碗熱米飯和兩份菜。
“第三隻包子退役了。”
“扔在哪兒？”
“宿舍垃圾桶。”
“有照片嗎？”
“這種失敗見證不進入公開附件。”
顧明澈把其中一份飯推給江臨，電腦剛接上電源，第二條重算路線便傳來第一批檔案。
對方放棄了周教授使用的關係模展開，首接從有限層的區域性分解群起步，再透過逆極限檢查所加關係是否在塔層之間相容。
第一輪只做到第七頁，結論欄裡己經寫下一個五。
下午西點，第二個五獲得完整證書。
關係秩一側慢得多。
對方要求補充的材料只有兩項：六個分歧素數的原始剩餘符號表，以及101在初等商中為零的獨立計算記錄。
江臨把兩個檔案的位置交給顧明澈。
顧明澈核對雜湊，再由授課老師發出，全程未附一行作者解釋。
當天晚上九點，第二條路線把關係上界壓到七。
白板右側第一次出現一個足以破壞嚴格不等式的數字。
顧明澈盯著那行七。
“這是發現多出一條？”
“暫定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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