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封列出十二條失敗路線，每一條都停在嘗試無效西個字上，原始計算記錄一份也未附。
第三封只有九百多字，卻把物件、己知最好結果、自己走過的路線和希望江臨判斷的那一步都寫清楚了。
江臨把卡紙翻到空白一面，寫下三項要求。
【問題的準確邊界】
【目前最好的結果】
【一條可核驗的失敗路線或反例】
“三項齊全，進入問題目錄。”
“只寫請你抽空看一眼的呢？”
“請對方說明這一眼具體看哪裡。”
學術秘書把三項要求錄入統一回復模板，又調出郵件標籤。
“有兩封在主題裡寫了非常緊急，其中一封的截止日期是昨天。”
“昨天的日期己經替它排除了加急選項。”
江臨翻到那封郵件的專案說明。
“回覆時把責任邊界寫清楚，臨時求助不能成為研究計劃缺少預留時間的補丁。”
“緊急程度還保留嗎？”
“涉及正在執行的裝置、人身安全或者不可重複觀測視窗，單獨走現有應急介面。”
江臨在模板旁補了一行。
“普通研究問題按材料和可核驗程度排序，發件人的職位、機構和郵件標題不改變優先順序。”
統一回復儲存以後，學術秘書按新標準重新過了一遍十九頁摘要。
顧明澈坐到印表機旁邊，清掉佇列裡準備自動續印的正文附件，只保留每封郵件的一頁摘要。
九封被標為等待補充，缺的多半是準確邊界和可複查記錄。
七封己經有明確去處，可以分別進入數學中心討論班、形式化驗證介面或相關院系的研究目錄。
剩下三封佔的紙最少，附件目錄卻一個比一個厚。
學術秘書把其中第一封拖進校內流轉系統。
申請方希望圍繞自動證明與數學結構發現建立一項兩年計劃，人員表裡列著博士後、研究工程師、軟體維護人員和三所合作院校，學術負責人一欄只填了江臨的名字。
她選擇數學科學中心以後，兩名研究工程師與軟體維護預算變成灰色。
改選計算機系，跨院系數學崗位和長期學術責任又被劃到專案外面。
頁面裡也有江臨研究支援單元這一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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