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開始時，想做的是把江的路再走一遍。”
克勒說完這句話，回頭看了一眼那張新引數表。
“到第三輪時，我們發現，自己己經不需要再現他的路了。”
克勒沒有給臺下留鼓掌的時間，緊接著便把布達佩斯剛傳來的十二層資料放上主屏。
他們在第三輪成功路線上繼續往前跑，發現完全分裂條件可能不必在每一層原樣保留。
他們還沒有證明它，但資料己經越過了單純的偶然層數。
臺下剛被劃掉的那些問題裡，很快又有人寫上了新的內容。
顧明澈看著遠端提問池的順序不斷變化，最後乾脆把原本排在前面的十幾條“請重述證明細節”全部收進了書面回覆區。
克勒下臺後，江臨重新走到黑板前。
“他們的第三輪說明，定理不繫結我給出的那組引數。”
“剛才那十二層資料說明，定理也許還沒有把自己能用的條件吃乾淨。”
“現在可以提問了。”
第一個站起來的，是第192章把三次數域失敗稿遞給江臨的那名博士生。
他手裡拿著當年的原稿，封面上的三個問題旁邊又多了一排新字。
“低次數障礙引理排除的，是這類Minkowski視窗構造中的固定次數路線，還是所有固定數域路線？”
“前者。”
江臨翻回障礙引理的假設頁，把三個條件重新圈了出來。
“它約束的是固定次數、判別式與重數滿足這些一致條件，而且透過這類視窗取點的路線。”
“如果你在固定數域裡找到另一種不受它們支配的機制，這條引理管不到你。”
博士生沒有立即坐下。
“我想繼續查這個邊界。”
“你現在有多少材料？”
“五十七頁，還有一個沒跑完的程式。”
“別等程式跑完，今天下午把己經確定的假設列出來，中心給你單獨開驗證分支。”
博士生點了一下頭，坐下便開始在第一頁重寫假設。
第二個問題來自布達佩斯的遠端線路。
一名重建組成員把剛才那份九十二頁附件裡的一行不等式圈了出來。
“如果把完全分裂換成分裂密度的下界，我們現在的十二層資料還值得繼續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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