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氏三兩步衝進屋內,將陸詩寧從地上扶起來,對著夏雲錦便是一通發火,“詩寧再不對你也不該這般打她,全家人都看著,你讓詩寧以後如何見人?”
“婆母這話不對,有錯就要教訓。在家丟人總好過將來丟到外面。名聲毀了那才叫沒臉見人,婆母不好好管教小姑,難不成想讓小姑一輩子窩在陸家?”
“你……”
怎麼可能讓陸詩寧做一輩子的老姑娘,他們侯府怕是被全京城的唾沫給淹死。
許氏說不過夏雲錦,氣的胸口像堵了塊大石一樣,連呼吸都疼,疼得全身顫抖。
陸老夫人眼睛閉了又閉,家宅不寧全是糟心事,一大早就讓人心煩氣躁,身心俱疲,好端端的請安又是一團糟。
老太太無力地揮手,“走,都走,我這把老骨頭禁不住這麼折騰。”
綠蘿和銀杏對視一眼,難得大家齊聚一堂,她們兩個的好事還未同眾人言說,說不定老太太聽後能轉怒為喜呢。
“老夫人,我們姐妹二人本有件大喜事要說,可現在這情況……”綠蘿欲言又止,一副不知該不該說的模樣。
喜事?
老太太眉心一鬆,這兩人日夜伺候川兒,難不成是川兒的身體有好訊息?
“說吧!”老太太緩和了臉色,現在什麼都比不得她孫子的身體重要。
綠蘿和銀杏紅著臉低著頭,一道細如蚊聲的聲音傳來,“昨晚……昨晚,”綠蘿抬頭飛快地看了老太太一眼,“昨晚世子要了我們姐妹二人。”
“什麼?”
老太太和許氏同時喊出聲,老太太甚至驚得都站了起來。
許氏也不管女兒了,上前抓著銀杏的胳膊,“你再說一遍?世子怎麼了?”
“夫人,世子……”銀杏的臉紅到脖子根,想到昨晚他們三人,身上又是一股異樣流過,“世子昨晚已同我們二人圓房。”
這下大家聽得清清楚楚,陸臨川,一個雙腿斷了的人,一晚上同兩個妾室成了好事。
老太太只覺得熱血直衝腦門,眼前一黑身子搖晃一下差點一頭栽在地上,又是被下人眼疾手快地扶住,安置在屋內的軟榻上。
一瞬間柳如煙臉色變得蒼白,明明說好的只她一人,說好的不碰她們,這才過了多久?柳如煙恨恨地瞪著綠蘿和銀杏。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許氏狠狠地打了銀杏一巴掌,“世子的斷腿未好,你們怎麼敢?”許氏找到了發洩口,又是一巴掌甩在綠蘿臉上。
“賤人!世子的身體若有何不測,你們兩個等著償命吧!”
夏雲錦上前將綠蘿和銀杏護在身後,“婆母發這麼大的火作何?世子能圓房不是好事嗎?說明世子根基沒傷,將來還能有子嗣。
難道說母親希望世子不行,不想陸家子孫繁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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