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瑩和沈舒雅妯娌兩個故作震驚的後退一步,難以置信地指著抱著柳如煙不撒手的陸聞景。
“天啊,我剛剛聽到了什麼?弟妹你可聽清楚了?”
“大嫂,你沒聽錯,小姑的嫡子在喊這個柳小姐娘。馮夫人說得沒錯,她們就是母子。”
沈舒雅痛心疾首地看著陸臨川,“還請陸世子解釋一下為何小公子抱著一個外人哭,而不是抱著雲錦這個嫡母?”
當孃的都知道,孩子受了委屈自然而然地就會找親孃求安慰,如今陸聞景抱著柳如煙大哭,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呵,孩子都喊娘了,這下不能否認了吧?”馮夫人微昂著頭,拿鼻孔對著柳如煙,“果然是見不得光的外室,真後悔當初打你打得輕了!”
馮夫人又鄙夷地看了一眼陸臨川,“陸世子可真是好本事,都能將外室和姦生子接進府裡。”
陸臨川現在一個頭兩個大,他想解釋卻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出來。
夏雲錦臉白如紙,看著毫無血色,眼淚像斷珠一般落下,她艱難地從夏母身上抽出胳膊,朝著陸臨川緩慢走了幾步,眼裡臉色全是傷心和悲痛。
“相公,嫂嫂和馮夫人說的可都是真的?他們真是母子?”
柳如煙想要掙脫卻被陸聞景更用力地抱住,嘴裡更是哭喊著:“娘,別不要景兒,景兒不要嫡母就要娘!”
“表嫂,小公子剛剛被嚇到胡言亂語。”柳如煙慌亂地解釋,“表嫂,你可千萬不要聽小公子亂說,煙兒一個還沒成親的姑娘怎麼可能會生孩子。”
夏雲錦一副受到巨大打擊的樣子,見陸臨川不說話捂著胸口後退幾步,“相公,你竟然騙我?還騙了我這麼多年……”
緊接著身子一軟就倒在地上。
“錦兒!”
夏母驚呼一聲,婆媳三人快速地將夏雲錦從地上扶起。
夏母呲目欲裂,咬牙切齒地怒喝道:“陸臨川,你要想好如何給錦兒和夏家交代!”
“娘,小姑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咱們帶小姑回家。”唐婉瑩和沈舒雅一左一右將夏雲錦架起來。
也不知是誰抬來一乘軟轎,夏雲錦被扶到軟轎上,在夏家眾人的擁簇下往外走。
“夫人!”陸臨川想伸手將人攔下,可他坐在輪椅上,哪裡能攔得住,“你們快去將少夫人攔下來。”
他有預感,夏雲錦要是就這麼離開陸家,怕是再也不會回來,他不能讓人離開。
“岳母,這是我們夫妻間的事,還請岳母不要插手!”陸臨川對著夏母求饒,“請岳母高抬貴手,小婿一定會給雲錦和夏家一個交代。”
“呵,交代?”夏母眼裡噴火,“你要怎麼交代?帶著你那與人淫亂的娘登門請罪?可別!”夏母嫌棄地後退一步,“別髒了我們夏家的地。
你們一家人品行如此放蕩不羈,我們夏家可不放心將女兒留在這裡,誰知我的錦兒身子這麼虛弱是不是被你們暗中加害?
陸臨川,咱們好聚好散,待你將家中事情處理好,便召集雙方族老商議和離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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