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信為了兒子的前途梁氏還能不對她伏低做小?任由她打罵磋磨?
許氏那個蕩婦被禁足在自己院裡,她跟前總要有伺候她、還能當出氣筒的人,梁氏也是她的兒媳婦。
自然以後要在她跟前伺候。
老太太想得很好,卻不知剛剛的話徹底踩了梁氏的逆鱗,更堅定了她分家離府的想法。
“老身心口疼得厲害,你作為兒媳理應在床前伺候,過來給老身順順心口。”
老太太眼珠子一轉就有了無數個折磨梁氏的法子,一個庶出的兒媳,使喚她還不是手拿把掐容易得很。
梁氏冷冷地瞪著老太太,一開口唾沫星子噴出老遠:“剛拿我兒的前途威脅我,現在又想讓我服侍你,你當自己是塊金子誰都喜歡?”
“你的臉呢?”梁氏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你若敢毀我兒前途,我就敢一把火燒了侯府,拉著你們所有人下地獄。”
梁氏的眼紅的冒光,就像緊盯著獵物的狼群,隨時能發出致命一擊。
老太太被氣得大口喘著氣,一手指著梁氏,一手捂著胸口,“你……你,大逆不道,不孝,報官,報官。
老身一定要讓官府做主,將你們一家子從侯府除名。你們二房這些年全依仗侯府而活,老身倒要看看離開侯府你還如何硬氣。”
梁氏雙手一拍,心裡一陣高興,她說這麼多將人氣個半死,等的就是老太太這句話。
“我們二房雖是庶出,也是老侯爺的血脈,老太太想要將我們從侯府除名,府裡的產業也要分我們二房一份!”
雖然侯府賬面上沒幾兩銀子,這偌大的宅院,還有那些莊子、鋪子林林總總加起來也有不少。
正常分家庶出子也能有一份家業,雖然少,那也是應得的。老太太想要趕走二房,總得要出一點血。
即便是真的分不到,也得膈應膈應她。
“休想!”老太太黑著臉厲聲呵斥,“只要我老婆子活著,你們就別想帶走侯府的一磚一瓦。
你們一家給我光屁股滾蛋,就連院裡的那些下人都是侯府的,你們一個也不能帶走。”
梁氏冷笑一聲,這老太太還真是不要臉至極。
不過她現在真是一天也不想在這個讓人窒息的地方呆下去,更擔憂真的拿了一份產業將來老太太會拿此說事。
老太太不給二房產業,以後說到哪都是他們二房有理。
思及此,梁氏憤憤開口:“不給產業,那就寫斷親書,以後咱們就無任何關係!待將來我們懷瑾有了出息,你可別巴巴地貼上來打秋風。”
“呵呵呵!”老太太突然笑了,像是聽到最好笑的笑話,“你家懷瑾要能有出息,老婆子我跪下來給你磕頭!”
一個庶出子,爹是個斷腿的殘廢,娘又是個不講理的潑婦,以為進了個好書院、能背兩頁書本就能平步青雲、一飛沖天?
老太太看不上更看不起二房,指著二房能有出息,還不如將精力放在陸紫鳶身上。
“你們二房想離開侯府只能一文不給光溜溜地滾出去。將來你們混不下去可別回來求著侯府。
哪怕你們真的發達了,老身也不屑,哪怕將來侯府真的吃不上飯,老身要飯也要繞過你家門口。
斷親書就是你不要求老身也要你寫。”都撕破臉皮,索性斷個乾淨。
。食糧的府侯費浪是也下留,西東的用中不家一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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