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三人急切的目光,夏雲錦娓娓道來,“夢到三哥被人發現同陸家庶女陸紫鳶衣衫不整地躺在一張床上。
陸家以此相逼讓三哥娶了陸紫鳶,從此搞得家無寧日,三哥被人設計自此變得頹廢,整日不歸家,生意也一落千丈……”
沈舒雅聽完夏雲錦所說,像被點燃的炮仗一般,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力道之大震得她頭上戴著的流蘇金釵都微微晃動。
“簡直欺人太甚,這陸家怎的這麼陰魂不散。沒想到雲錦都離了陸家,他們還追著不放。
想必他們這是想要報那陸賤人被休之仇,不要臉的玩意兒連算計人的手段都不會換一個。
娘,這宴會咱們得去,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此次她們算計不成說不定還有下次。
咱們如今已經知曉,便可提前防範,到時定要叫她們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讓陸家在京城再丟一次臉。”
唐婉瑩也同意妯娌的說法,陸家想要做初一,就別怪他們做十五。
有了夏雲錦的提前預警,就不信陸家那群蝦米還能蹦躂得起來。
夏母也寫了回帖差人送去平寧伯府,表示他們屆時會準時赴宴。
陸家,老太太收到平寧伯府的請帖激動得手都在顫抖,昨日她才想著利用陸紫鳶打一個翻身仗,這不機會就送到眼前。
“讓二小姐來福安堂。”
下人得了命令忙去張姨娘的院子傳話。
張姨娘母女正在為陸紫鳶的親事發愁,聽到老太太要見自己女兒,張姨娘頓覺她們母女的機會來了。
“鳶兒,快去,祖母喊你定是有大事。”張姨娘壓下心裡的狂喜。
許氏母女成了棄子,二房又斷親離府,她們母女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等來了出頭之日。
陸家,以後還得靠她們母女撐著。
張姨娘整個人就像打了雞血一樣,一臉愁容瞬間變得容光煥發,連說話的音調都比平日硬氣幾分。
陸紫鳶深吸一口氣,身板挺直,儀態做得足足的,儘量讓自己看起來端莊大氣,有陸家嫡女的風範。
“老夫人,二小姐來了。”李嬤嬤見老太太閉著眼假寐,便出聲提醒。
老太太睜眼便瞧見陸紫鳶恭順地站在前面,臉上立馬堆起慈祥又親人的笑容,“鳶兒,來走近些,讓祖母好好瞧瞧。”
陸紫鳶聞言便走到老太太跟前,故作鎮定地任由老太太打量,實則小心臟興奮得似要跳出胸腔。
姨娘說得沒錯,老太太這副笑面狐狸的模樣,肯定是有什麼大事要倚仗她去做。
“祖母,鳶兒早想在祖母身邊盡孝,今日總算能達成所願。”
陸紫鳶說著便坐在床尾,一雙手抱著老太太的臭腳輕輕揉按,“祖母,這力道可還舒服?”
舒服!
老太太舒服地都瞇起了眼!
往日陸詩寧也沒少給她按摩,可不是按肩就是按腿,按腳可從來沒有。
。腳按給便來一,好孫庶個這是還,來看般這
”……你與說要事好樁一有母祖,兒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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