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這小賤人本郡王現在就帶回府讓她做新娘。”朱順全抱著人便大步往外走,還沒忘告訴隨從:“給那老東西一百兩當做聘禮。”
陸老太太見陸紫鳶被帶走,想追又不敢追,恨恨地看了夏雲錦一眼又坐回自己的位置。
今日可是送了壽禮,這宴席她必須吃。即便是不吃,陸紫鳶的事情也改變不了,倒不如先享用了這頓宴席。
這麼好的席面,她都許久不曾吃過。
同坐而坐的人心裡直罵倒黴、晦氣。跟這麼個無道德底線的人坐一桌,飯都吃不下去!
林萱怡心裡暗罵了一聲蠢蛋,本想利用陸家人噁心一下夏雲錦,卻掀不起一點波瀾,反而還讓陸紫鳶那個庶女扒上了朱順全。
還有表哥那個蠢貨秀才,人都去了小花園怎麼就沒發生點什麼。還是說表哥當時人沒在小花園?
林萱怡朝著男賓那裡看了一下,沒有看到窮酸表哥的身影。想來那酸秀才應該還在假山裡等著。
想到自己的計劃還未達成,林萱怡端起自己的酒杯走向夏雲錦。
“夏姐姐,沒想到在家母的宴會上讓你受了委屈,萱怡這杯酒便給夏姐姐賠禮。夏姐姐,你這酒杯空著,萱怡給你倒滿!”
林萱怡伸手去拿桌子上的酒壺,卻不小心打翻夏雲錦的杯子。
“夏姐姐,真對不起,本想倒酒卻不想將夏姐姐的衣服弄髒。小桃,快帶夏姐姐去客房換身衣服。”
夏雲錦衝著林萱怡一笑,明媚燦爛的笑看的林萱怡突然心慌了一下。
“一點酒漬不礙事,倒也不用再換衣服。”夏雲錦站起來拿著帕子擦衣服。
起身之時一盤菜被碰掉,林萱怡的裙襬被菜湯濺了一大片汙漬。
“我這衣服不打緊,倒是林小姐的衣服需要趕緊換下來拿去洗。”
夏雲錦臉上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本想著解決了一個陸紫鳶又念著剛剛平寧伯夫人為她說話,想暫時放林萱怡一馬。
既然林萱怡執迷不悟還想要算計她,不給她點教訓豈不是對不起她的這份煞費苦心?
做女兒的都不怕將母親的壽宴搞砸,她還有什麼好顧慮的?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林萱怡這是你自找的,怨不得人!
林萱怡看著髒了的衣裙,眸光深處含了一層碎冰,“正好夏姐姐與我同去。”
不由分說林萱怡便挽上夏雲錦的胳膊,拉著人要往外走。
夏雲錦對著謝瀾無聲地說了花園兩個字,便任由林萱怡拉著,竹青幾個丫鬟見狀忙跟上。
“公主,這個林小姐明顯沒安好心。”田馨湊到謝瀾身邊小聲說道。
謝瀾嘴唇微勾,“嗯,卻是沒安好心,等下帶你去看戲!”
平寧伯辛苦博來的前程,怕是要被自己這個蠢女兒要作沒了!
“公主,這宴席咱們還吃不吃?”
田馨感覺自己有被噁心到,吃了平寧伯的飯菜怕消化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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