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姑娘管好自己便好,本公子如何做用不著田姑娘教!”夏雲起沒好氣地看了田馨一眼。
說得跟他是個二傻子一樣,他腦門上刻著我是冤大頭嗎?
“好心當成驢肝肺,活該你被騙!”田馨被夏雲起不識好歹的話氣得直想拿鞭子抽醒他。
田馨狠狠瞪了夏雲起一眼,站在一旁不再說話,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傻到要將人買下。
賣身葬父的女子眼中劃過得意之色,上面還說這人不好拿下,這不也同其他男子無異,她不過裝裝可憐,計劃很快就要完成。
“方掌櫃,讓人去報官,就說有人賣身葬父賣慘博同情做行騙之事,還妨礙我們正常做生意!”
一句話如冰錐般刺入,女子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如同被冰封住的湖面。
女子垂眸掩下眼裡的慌亂,很快又調整好心態,再次對著夏雲起哭了起來。
“公子既不買小女子又何必出言侮辱,小女子雖窮卻也是好人家的姑娘。知道禮義廉恥,懂得做人要有尊嚴。
要不是爹爹突然病死無錢安葬,我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公子卻還要汙我行騙……”
女子邊哭邊說,搭配著一身白衣,看著就像一朵飽受生活摧殘的嬌弱小花,望著夏雲起的一雙眼如同一隻受到驚嚇又飽受委屈的小貓。
剛剛的那些出言調侃的公子們再次出聲,“夏公子,你不買人家姑娘也不必這樣詆譭人家吧?”
“瞧這姑娘可憐的,哭得人心都碎了。”
“可不是,都說夏東家仁慈,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不過一個賣身葬父的可憐人,哪能像他說的那樣是個騙子。”
“我敢打賭,這姑娘就是個可憐人,沒瞧著她那爹臉色灰敗的厲害,很明顯就是一副死人相!”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女子眼中再次浮現得意之色。
世人都是同情弱者的,只要她裝得再柔弱可憐些,更能激發百姓們對夏雲起的不滿。
眾目睽睽之下,夏雲起為了平息民憤,為了以後酒樓的聲音也會將她買進府。
只要進了夏府,她便能施展手段將夏家攪得天翻地覆,能儘快完成主子交給的任務。
哪知夏雲起卻是不慌不忙,看著她的眼神更是像能洞察一切,像能看到她的心底一般。
“諸位莫急,是不是騙子你們聽我一說便知。”夏雲起抬手示意大家安靜,“現在我便為大家揭露這女子的真面目。”
人群安靜下來,全都齊刷刷地望向夏雲起和賣身葬父的女子。
“不知大家有沒注意這姑娘的手,試問哪個窮人家的姑娘能將一雙手養得細皮嫩肉。”
女子心下一驚,慌張地將手縮排袖子裡,很明顯,此地無銀三百兩。
“還真是,剛剛我就看到這姑娘的手細膩得不像過苦日子、幹過活的人。你們瞧瞧,這才是常年勞作的人。”
人群中一個婦人伸出自己的手,粗糙,乾枯,手指上還有幾道小傷。
“還有你們看木牌上的字,字型清秀,一看就是讀過書的女子。能寫一手好字的姑娘,自然是讀過書的。
你們可看到窮苦人家有去送姑娘讀書的嗎?沒有!就是尋常的百姓家也很少有讓女子讀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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