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夏雲錦騎馬到她們附近時,楊婉晴將人攔了下來,“夏姐姐,我們打算來一場騎馬比賽,不如夏姐姐也同我們一起?
比賽也是有彩頭的,就是我這個粉玉鐲子。”楊婉晴揚起手腕,將鐲子露了出來。
夏雲錦看了那鐲子一眼就知是個好東西,再想到之前楊婉晴看她的眼神,夏雲錦爽快地應了下來。
“行啊,你這鐲子倒是讓人一看就喜歡。正好我也覺得一個人騎馬有些無聊,大家一起還能熱鬧些!
只是楊小姐若輸了鐲子可不要捨不得哭鼻子。”
“怎麼會?一個鐲子而已。說出的話豈能反悔。就是怕夏姐姐拿不了第一會失望。”
楊婉晴一點不將夏雲錦的話放在心上,因為她篤定夏雲錦不會贏。
見夏雲錦答應,楊婉晴壓下心裡的狂喜,遂又將沈如意喊了過來,“如意,我們幾個要比賽,你做裁判如何?”
楊婉晴不打算讓沈如意參與進來,她家就是開馬場的,她要參加必然能甩她們一大截。
這鐲子到時她是給還是不給?
她的那幾個小姐妹自然不敢超過她,至於夏雲錦,到時出個什麼意外,比賽自然不會再繼續下去。
這鐲子最後還是穩穩當當地戴在她的手腕上。
楊婉晴想了又想,覺得自己計劃得萬無一失。
馬場裡每天都有人比賽,沈如意自然是一口應了下來。
不遠處,謝煜看著夏雲錦攪和在那些燻人的胭脂水粉間,還假模假樣地詢問身邊的侍衛。
“本王怎麼好像沒聽到夏小姐騎馬的聲音?她在哪個方向?”
常松趕緊回話:“殿下,夏小姐正同那些小姐們說話,屬下看著她們應該是要比賽騎馬。”
此時,寬闊的場地上,一排六匹馬已經一字排開,蓄勢待發。
“姑娘間的比賽,殿下莫要擔心。”沈立也開口安撫,“那幾匹都是性子溫順的馬,周圍又有人看著,不會出什麼事的。”
隨著沈如意一揮手,六匹馬如離弦之箭般飛馳而出,馬蹄如雷,塵土飛揚。
楊婉晴緊緊挨著夏雲錦,兩人並駕齊驅,一同往前衝,呼呼的風聲刮過耳邊。
“夏雲錦,最後贏的那個人肯定不是你,你註定只能是空歡喜一場。”甚至是傷著離場。
“是嗎?怕是要讓你失望,我的技術可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夏雲錦扭頭對著楊婉晴一笑,那意思像是說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她奉陪到底。
風聲吹散了兩人的對話,讓遠處的人聽不清她們在說什麼。
入眼只能看到兩匹馬風馳電掣地奔跑,速度不相上下。
忽然,只見楊婉婧用力揮動馬鞭,朝著馬屁股抽去,遠處的人只能看到馬鞭落在她的馬身上。
“駕!”楊婉晴大喝一聲,她騎的馬加速狂奔,很快超出夏雲錦的馬一個馬身子的距離。
……常異現出馬的己自到覺察卻錦雲夏,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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