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沈如意被這幾個人的話給噁心到了,“願賭服輸,楊婉晴你什麼意思?輸不起?這彩頭可是你定的。”
“不是,我沒有!”楊婉晴眼眶愈發溼潤髮紅,從她這個位置正好看到謝煜正朝這邊趕來。
正好讓他看清夏雲錦咄咄逼人的醜惡嘴臉。
“若是夏姐姐喜歡,婉晴將鐲子給你好了!”楊婉晴咬著唇,右手摸上了鐲子卻沒有接下來的動作。
夏雲錦臉上掛著淡笑,直反駁楊婉晴的話,“楊小姐說錯了,不是我喜歡你就要給,而是你親口說的這鐲子是比賽的彩頭。
如今我贏了,這鐲子理應給我。”夏雲錦冷眼看向適才說話的幾位小官家的姑娘,“好東西我是見過不少,但楊小姐手上的鐲子見了就是讓人喜歡。還有……”
夏雲錦的語氣突然變得凌厲,看著幾個姑娘也帶了些許威嚴。
“彩頭可是楊小姐自己說的,她都沒說不作數,你們這樣說豈不是說楊小姐是個言而無信、信口雌黃之人?
還是說你們很瞭解楊小姐,她平日就是這般隨意承諾又隨意反悔背棄、無需負責之人?若是你們承認楊小姐是個愛說大話謊話的人,那這彩頭我還真就不稀罕!”
夏雲錦的目光如刀,一一掃過那幾個跟班,語氣中的威嚴讓人不敢直視。
幾個跟班被她的話堵得滿臉通紅,更是嚇出幾身冷汗,給她十個膽子也不敢不能說楊婉晴是這樣的人。
“不是,不是,婉晴不是那樣的人!”
這些姑娘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她們害怕得幾乎要哭出聲來,額頭上冷汗涔涔。
若是因此影響了楊婉晴的名聲,她們的爹可都是楊大人的手下。以後他們爹在仕途上不好過,她們的日子更不好過。
用腳趾頭都能想到此事要處理不好她們會有什麼結局。
汗水加上淚水,再混上灰塵,幾人臉上的妝容都變花,臉上一道道胭脂水粉被沖刷出來的痕跡,看著好不狼狽。
楊婉晴更是臉色難看,她本想著藉著輿論將夏雲錦推向風口浪尖,迫使她不得不做出讓步。
然而,事與願違,夏雲錦僅憑几句巧妙的話語便化解了她的計謀,甚至還將自己置於熊熊燃燒的乾柴之上。
今日之事若是處理不好,到不了天黑她的名聲便沒了,一個聲名狼藉的姑娘,在楊家還能有什麼用?
夏雲錦可真是厲害,當真是小瞧了她!
“夏姐姐言重了!”楊婉晴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鎮定維持自己端莊大氣的形象,“她們也是見我平時喜歡這鐲子,才想著為我爭取一二。
我既然已經說出了彩頭,自然會言出必行。”說著話楊婉晴便將手上的鐲子退了下來,“夏姐姐,這鐲子現在是你的了!”
不等夏雲錦示意,沈如意搶先一步拿過鐲子,還高高地揚起手,高聲說道:“大家可看清楚,這是比賽的彩頭,可不是她們說的那般。”
沈如意剜了一眼楊婉晴幾個人,心裡暗戳戳地想著過後就告訴爹,以後馬場禁止這幾個人入內。
收了鐲子,夏雲錦便將她交給竹青。
就在眾人以為事情要結束的時候,在場外做了半天觀眾的謝煜開了口。
“楊小姐,接下來咱們說說黑馬無故受驚癲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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