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紙條上寫的內容,謝煜的臉色瞬間陰沈下來,宛若烏雲密佈的天空,壓抑又沈重。一股難以名狀的怒氣從他體內悄然升騰。
周圍的人只覺得溫度驟降,從烈日炎炎一下轉換到寒風凜冽的冷冬。
“隨本王來書房。”
謝煜抓著紙條任由常柏推著他往書房走,身後跟著他的那幾個智囊團。
書房的門隨著人全都進入也被關得嚴嚴實實。
“殿下,發生什麼重要的事?”謝煜的智囊團頭頭,吳尚開口詢問。
謝煜將紙條遞給吳尚,“吳先生你看了就會明白!”
待吳尚看過紙條,亦是臉色大變。
“沒想到二皇子竟然做出這等賣國求榮之事!”吳尚語氣憤憤,“原來憨厚平庸皆是他迷惑世人的面具。屬下當真是看走了眼!”
紙條是謝煜安排在涼國的探子傳來的,上面簡要地寫了二皇子同涼國勾結,欲割讓北方兩城作為涼國支援他謀朝篡位的條件。
且涼國已派了數十個頂尖殺手潛入瑯華朝,欲埋伏在皇家獵場,打算在十日後的狩獵中對皇帝和其他皇子下手。
誰能想到一向老實純善又略顯木訥的二皇子有如此野心,當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真是應了那句話會咬人的狗往往不會叫。
謝煜擰著眉頭,回憶著夢到的前世種種。
在他的記憶中二皇子是在兩年後才發動政變,是在秋季狩獵的時候,沒想到因為他和夏雲錦的重生,二皇子奪位的計劃提前。
說不定前世發生過的事都會發生一些改變,或提前或推後亦或者根本不會發生。
還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應對。
“他們定是以為殿下徹底沒了威脅,這才急不可耐地露出狐狸尾巴。幸好咱們提前收到訊息,可以及時做出安排。”
吳尚看過紙條後便掏出火摺子將紙條點燃扔到銅盆裡,直到裡面只留下一小撮灰燼,才倒了一杯茶水進去。
“殿下,此次狩獵危險重重,我等必須審慎謀劃。敢問殿下,您心中是否有什麼想法?”
吳尚是謝煜的最得力的幕僚,算是軍師,此人不過三十出頭的年紀,卻智勇雙全、心思縝密,腦子靈活,生有一顆七竅玲瓏心,走一步前往往要思索百步。
難能可貴的是吳尚從不恃才傲物,對謝煜忠心,凡事都要先詢問謝煜的意見。
“這次我們要智取。”謝煜轉著大拇指上的扳指,“培養一個人不易,以後還有更嚴峻的挑戰,咱們的人不能做不必要的犧牲……”
書房內,謝煜同幾人商議到夜幕降臨月上中天,才制定出比較滿意的應對計劃。
燭光搖曳,映照著謝煜與幾位謀士的嚴肅面容。
“殿下,王妃那邊還要正常隨同殿下出行嗎?屬下覺得王妃還是留在京中的好。”吳尚擔憂夏雲錦的安危。
殿下好不容易遇到心儀的女子,若是在獵場有什麼閃失,他怕殿下會黑化。
“她只有待在本王身邊才最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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