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夫人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當下就尖著嗓子喊了起來,“胡太醫,話可不能亂說,那些野獸怎麼可能是我女兒引來的?你這是誣陷。”
“是不是誣陷一驗便知。”謝煜冷著臉看向楊家的丫鬟,“你去將你家小姐的那塊衣料剪下來。”
凌王發話,戰戰兢兢的丫鬟看了楊大人一眼,在胡太醫的指點下剪下一塊布料。
胡太醫拿著布料找了一隻倒在地上身受重傷的野狼,布料一靠近狼鼻子,剛剛還奄奄一息的野狼像是被注入了興奮劑,嘴裡發出狼嚎聲掙扎著試圖站起來。
看著胡太醫的狼眼更是兇光畢現,彷彿下一秒就要撲上去咬斷胡太醫的脖子。
一隻狼不足以證明,胡太醫又找了一匹算是溫順的馬,結果可想而知,馬兒再次失控。
事實證明,胡太醫說的是對的,獸潮的確是楊婉晴引來的。
這下,像是捅了馬蜂窩,楊家人成為眾矢之的。
“皇上,請皇上一定要嚴懲楊家。沒想到楊大人一家包藏禍心想要將大家置於死地,更是不顧皇上和諸位皇子公主的安危。”
“楊大人,咱們同你有何仇恨,你為何這般狠毒不給人留活路?”
“先前還覺得楊婉晴身受重傷讓人惋惜,說不定她就是以身作餌,真看不出來楊婉晴的心思比毒蛇還毒。”
不管是官員還是那些家眷嘴裡蹦出來的都是對楊家的憤怒和不滿,要不是礙於皇帝在場,他們罵得還能再難聽一些。
被人壓著不能盡情抒發心裡的憤怒,這感覺還是有些憋屈的。
楊大人和楊夫人臉憋得通紅,他們是真的不知道女兒身上怎麼會有這遭瘟的驅獸粉。
楊夫人看著楊婉晴的眼裡淬滿了碎冰,再沒了往日一點慈母的溫柔。
這個死丫頭這次真是要害死全家了。她不止這一個女兒,還有三個兒子,更有孫子孫女。
想到全家可能會因為這個殺千刀的女兒落得下大獄,會被流放或者滿門抄斬,楊夫人真想親手掐死這個女兒,直恨當初就不該生她。
擔架上的楊婉晴被母親兇狠的樣子嚇得一哆嗦,面如死灰,一副天塌下來的死人樣,嘴裡喃喃自語,“不會,不可能,我根本不知道什麼驅獸粉。”
驀然間,楊婉晴瘋了一般雙手撐著擔架,想要坐起來,只是斷了幾根肋骨稍一動胸前就傳來劇痛。
楊婉晴臉上的汗像是被水澆了一樣,打溼的頭髮一縷一縷貼在臉上,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剛剛經歷一場艱難生產。
“爹孃,女兒是被人陷害的。那驅獸粉根本不是女兒的。女兒就是再傻也不會將藥粉撒在自己身上。”
楊婉晴眼裡的淚像泉水一樣不斷地往外湧,眨眼間擔架上就溼了一片。
“是陸詩寧,一定是陸詩寧做的。殿下,爹孃,你們想想陸詩寧那個沒了名聲的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她一定是受了刺激想要報覆大家,她肯定想著將所有人都除了,她的髒事就沒有人知道了。
她故意接近一定是為了陷害我,當時在陷阱裡她可是砸在我身上,一定是她趁著我昏迷將藥粉撒在我身上的。”
楊婉晴難得腦子清醒一回,昨日她接觸最多的就是陸詩寧,一定是她做的。
這也是她不知道夏雲錦懂藥理會做藥粉,要是知道還會將事情推到夏雲錦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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