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人和楊夫人不知道還有這樣的隱情,就說嘛好好的女兒怎麼會無緣無故掉進陷阱,原來是害人不成把自己搭了進去。
見謝煜愈加黑沈的臉,楊大人心裡一個咯噔,按照凌王護犢子的尿性,就算他家婉晴沒有下藥也會因一個謀害準凌王妃落不到好。
“她說的可是真的?昨日你當真那麼做了?”楊大人陰沈沈地看向虛弱的女兒。
楊婉晴目光躲閃不敢看楊大人的眼睛,卻還是嘴硬地說道:“爹,女兒沒有,是她誣陷女兒。”
楊夫人一看楊婉晴這樣還有什麼不明白,她生的女兒她最清楚,這死丫頭這次是真的要害死全家了。
謝煜可不管他們一個個怎麼想的,敢害他媳婦兒,就算你身受重傷也一樣不能放過。
“來人,將陸詩寧和楊婉晴一同送去刑部大牢,待回京後本王親自審問。”
幾名長得人高馬大的侍衛走過來,直接就從楊家下人手裡奪過擔架,抬著人就往騰出來的一輛拉貨的馬車上走。
連帶著陸詩寧也被其中一個侍衛揪住後衣領子從地上提溜起來,從得到命令到奪過擔架速度快得都讓人反應不過來。
楊夫人哭著求情,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心裡再恨也是有些心疼。
“王爺,不能啊,婉晴還受著傷呢怎麼能去大牢?王爺,求您高抬貴手饒了婉晴這一次吧?”
楊夫人說著就跪在地上,也不管地上還有血汙。女兒家的一進大牢再出來還有什麼名聲,以後楊婉晴再也說不上什麼門第好的婆家,還會影響家中其他人的姻緣。
更何況還身受重傷,這一遭她都怕楊婉晴活著出不了大牢,她是氣的想打死女兒,卻不想看到她這麼快死。
“謀害王妃便是藐視皇權,楊夫人若是不捨便一同陪著去,反正待查實後你們一家一場牢獄之災誰都跑不了!”
謝煜的聲音冷冽如冰,每個字都彷彿帶著刺骨的寒意,他緊盯著楊夫人,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與威嚴。
低沈的聲音宛若是從地底深處傳出來的催命符,讓楊夫人一下從腳涼到天靈蓋,這一刻,楊夫人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還沒說出口的求情的話又憋了回去,楊夫人無力地看了楊婉晴一眼,這個女兒顯然沒救了,不能再將自己搭進去。
陰冷潮溼的大牢,她這樣沒吃過苦的貴婦人進去待一晚就能丟半條命,她還是留著精力找關係求皇上不要牽扯楊家其他人才是明智的選擇。
不容分說,謝煜大手一揮便讓侍衛先將這兩個重大嫌疑人送到臨時的牢車當中。
從楊婉晴衣服上剪下來的那塊布,也被胡太醫收好,這些都是證據不能有任何閃失。
謝煜則親自帶著侍衛護送德慶帝回京。
浩浩蕩蕩的一行人滿心歡喜而來,心有餘悸地返回。
太可怕了,不少人想著以後再有這樣的事千萬不能再來了,要命啊!
謝淵目光陰沈地看著不遠處的牢車,盤算著怎麼從謝煜手裡將陸詩寧弄死。
悔啊,昨晚他就該殺人滅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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