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抓著牢門瘋婆子一般大叫,將過錯全都推在夏雲錦的身上,連帶著梁氏也沒有放過。
憑什麼她都被關進了大牢,她們卻能繼續過著衣食無憂、逍遙快活的日子?
陸臨川不是懊悔嗎?那就讓他看到夏雲錦的真面目,只有撕下她的偽裝,陸臨川才能記恨她。
“你個缺男人的小騷貨,我讓你滿嘴噴糞。”梁氏動作飛快地上前一把薅住柳如煙的頭髮,將人死死地往牢門外拽。
柳如煙的整個頭卡在欄杆之間,梁氏脫下鞋子照著她的腦門和臉啪啪就是一頓瘋狂輸出。
“讓你胡說八道誣陷夏姑娘和老孃,打不死你這個小浪蹄子。老孃今日來就是來看你們一家的笑話來的。
能抽你一頓老孃覺得賺大發了。”對上陸老太太怨毒的眼神,梁氏無差別攻擊,“你個老不死的看什麼看?要不是老孃進不去,否則連你一起打。
夏姑娘說得對,你們一家就是惡事做多了糟了報應,老天有眼讓夏姑娘早日看清你們一家的真面目。
睜開你們的狗眼瞧瞧,夏姑娘離了陸家過得有多好?過不了兩個月人家就會成為凌王妃,到時你們見了人都得跪下請安……”
梁氏將這些年在陸家受的窩囊氣全抽在柳如菸頭上,啪啪的鞋底抽在腦袋上的聲音在牢房裡不斷迴盪。
真是可惜她夠不到那個該死的老虔婆,不然還能更解氣!
柳如煙的腦門都被抽腫了,腦袋瓜子嗡嗡的響,兩邊的臉被欄杆擠著連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陸聞笙和陸聞景兄弟兩個嚇得都不敢大聲哭,娘呀這人太暴力了。
陸詩寧更是縮在角落,還好她沒有說一句話,不然這個曾經的二嬸要打的就是她了,那一下一下的看著就疼。
“陸夫人,別打了,再打下去她的臉腫得該縮不回去了。那一張大臉卡在牢門上動不了,還要麻煩獄卒將欄杆鋸斷。”
瞧著差不多了,夏雲錦才出聲讓梁氏住手,梁氏正好也打累了,將鞋扔在地上趿拉上,一隻手蓋在柳如煙的臉上用力將人推了回去。
趁機還在柳如煙臉上抓了一把。
“還是夏姑娘考慮得周到,咱們就來牢房看個熱鬧可不能將牢門給破壞了。”
梁氏嘿嘿笑著將鞋穿好又拍了拍手,心裡咋就這麼高興呢,等會出去一定要買壺好酒回去好好慶賀一下。
柳如煙被她推得直接面朝房頂摔倒在地,頭暈得厲害,死魚一般躺在地上半天都沒爬起來。
謝煜拉著夏雲錦的手,臉上眼裡都是寵溺之色,“可覺得出夠氣了?若是沒有,你想打誰,讓獄卒將人帶出來。”
“若我失手將人打死了呢?”夏雲錦歪著頭,眼睛眨得像個狡猾的小狐狸。
“不過幾個犯人,打死就打死了。”謝煜臉上的神情嚴肅了些,“云云的手上不該沾染鮮血,你想打死誰本王來就好!”
牢房裡的犯人: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你們恩愛撒狗糧卻想要我們的命?
這話說得好像在討論晚飯要吃什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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