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朱順全也老實不少,他是紈絝卻不傻,敵國奸細,這可是個沾上就要誅九族的大罪。
這下,哪怕他娘是長公主,他也要去大牢走一遭還要被嚴加審問。
不就是出來睡個女人,哪裡想到還有這麼一大禍等著。
與此同時,去官員家後院捉拿小妾的官差很是順利。聽說官差來捉拿自家老爺新納的愛妾,那些當家主母沒個不願意的。
仗著美色和特殊技能獨得男人寵愛,又在後院不安分,不是挑釁主母就是暗害挑唆其他妾室,整日里將府中搞得雞飛狗跳,卻被男人捧著打不得罵不得。
除了男人,沒人願意容忍這樣的禍害留在家中。
兵部尚書方家是四皇子的外祖父家,方家大夫人孫氏是四皇子的大舅母,此時她看著被抓的女子一陣解氣。
因為這個禍水,最近她這個當家主母沒少受相公的氣,指責她善妒、沒有容人之量,埋怨她連後院的雜事都處理不好。
孫氏見官差來抓人,不免多問了一句:“她犯了何事?回頭我家老爺問起好將實情告知。”
免得被人誤會是她出的么蛾子,設計將人給送去了大牢,這個黑鍋她可不背。
“方夫人,此女是敵國安插進來的奸細!至於方家是否清白,還要審問過後才知道。”說完官差便押著人離開。
只這一句話方夫人全身的血液瞬間就往腦門衝、頭腦發熱、後背冒出的冷汗溼透了她的衣衫。
“方弘文!”孫氏咬牙切齒地叫方大人的名字,“全家這下被他害慘了!”
孫氏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想著家裡兒女的前途,還有做兵部尚書的公公,孫氏硬撐著去找方老夫人。
她兒子好女色,後院五六個小妾還不夠,還時不時逛青樓,那老太太還勸她做主母要大度,男人沒個不偷腥的。
色字頭上一把刀,現在這把刀懸在了他們全家的腦袋上,她倒要問問婆婆現在可滿意她兒子好色惹來的災禍。
接下來的日子,京城的上空瀰漫著恐慌與不安的氣息,尤其是那些官員和權貴家中,都擔心事情會不會牽連到自己。
就是府裡的下人做事都小心翼翼,說話都不敢大聲。
一連三日,謝煜都忙得不見蹤影,夏雲錦自從上次去了大牢之後再也沒見過謝煜。
夏家祖孫父子幾人,一回家便聚在書房商議事情,往往都到了半夜夏老太傅書房的燈火還亮著。
有些事情夏雲錦幫不上忙,便將自己關在屋裡多做些關鍵時刻能保命各種藥粉藥丸,以備不時之需。
第四天,才傳出楊家被皇上處置的訊息。楊家不涉及謀反,只是楊婉晴意圖謀害夏雲錦,再加上楊夫人在衙門口對夏雲錦出言不遜。
楊大人教女無方,直接降級為從六品的太僕寺丞,罰奉一年,楊夫人被褫奪六等誥命夫人的頭銜,至於楊婉晴,因為傷重被開恩從大牢裡接了出去。
德慶帝的旨意一下,楊大人含淚喊著謝皇上恩典。
好歹沒有被抄家,一家人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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