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依附男兒而活的女人,沒有資格入皇上的耳朵,也沒有資格瓜分他的功勞。男人才是家裡的天,才是家族興旺的根本。
“回皇上,是罪民過年見煙花想到的。只是罪民愚笨做不出來。”陸臨川的身子都快趴到地上了。
德慶帝笑了兩聲,“此事除你之外還有誰知道?”
“回皇上,罪民的小妾柳也知道。除此之日他人不知。”陸臨川不敢隱,此時他有些拿不準德慶帝是什麼意思。
德慶帝深諳火藥這事謝煜能想到別人自然也能想到,火藥之秘一旦洩露,其威力與潛力定會引起多方覬覦。
只是這先機他還想把握住,在這之前絕不能將火藥的事再洩露出去讓更多人知道。
“來人,將陸臨川關回大牢。沒朕和太子的允許,任何人不得私自將陸家人帶離牢房,更禁止有人去牢房探望。”
其實德慶帝想多了,就陸家如今的處境,就算是姻親都巴不得遠離沒有一點關係,去牢裡探望,人毛都沒有一點。
陸臨川難以置信地望向德慶帝,這就完了?
皇上怎麼都不多過問幾句?皇上難不成對他所說的火藥沒有一點興趣?
不應該啊!
當初柳如煙告訴他時,他都激動得語無倫次、全身熱血沸騰、心臟怦怦直跳,恨不得讓自己親自體驗一番火藥的威力。
皇上卻表現得這麼平淡,同他預想的一點都不一樣。
赦免、賞賜、爵位哪個都沒有提。
陸臨川失望之中被人帶離御書房再次送回大牢當中。
“龐遠,將御書房給朕好好清掃一遍,多燃些龍涎香去去異味。”德慶帝站起來,一手在鼻子邊扇了兩下。
“老六,跟朕去御花園透透氣!”德慶帝率先走了出去,謝煜緊隨其後。
出了大殿,德慶帝才感覺胸腔通暢不少,“老六,此事你怎麼看?”
“父皇,兒臣能想到的事,其他人自然也能想到,這一點都不奇怪。父皇也不過太過擔憂。
研製火藥配方非一日之事,需歷經無數次試驗與失敗,方能尋得那最為合適之配比。期間操作不當更能傷人性命。
眼下咱們已經研製成功便已搶佔先機,只要配方不洩露,就算別人知道三五日內也做不出來。
不過,兒臣還有另外一件事彙報,事關陸臨川……”謝煜將昨晚收到的訊息告訴德慶帝。
哢嚓……
德慶帝掰斷了離他最近的那截松樹枝。
“好,很好!怪不得陸臨川沒死卻一直不回京城。”德慶帝將手裡的松樹枝重重扔在地上,憤憤說道:“朕就奇怪承恩侯為何會受那般重的傷還口不能言。
原來這一切都是陸臨川造的孽,承恩侯忠君愛國,是他毀了朕的一員猛將,朕一定要讓他受到嚴厲的懲罰。”
黑色的錦靴踩在松樹枝上,德慶帝腳下用力踩下一簇松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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