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抱著頭尖叫,牢房裡陸家老少幾人扭打在一起。
陸臨川冷眼看著,一點要勸架的意思都是沒有。他是真沒想到柳如煙會說出這麼無情無義的話。
沒人阻攔,獄卒都站在外面看好戲,這女人流放路上怕是不好過嘍!
直到幾人打夠了,柳如煙像死狗一樣癱在地上,謝煜才冷冷地開口。
“放過你?呵,做夢!”謝煜眼裡透著一股狠厲,“來人,給本太子劃爛她們的臉,再拔掉舌頭。”
謝煜指著柳如煙和陸詩寧,還沒等兩人求饒就有獄卒上前手腳乾脆利落的拿刀子在兩人臉上一頓劃。
“啊,我的臉!”
陸詩寧和柳如煙被獄卒控制著,眼睜睜地看著泛著寒光的刀子一下一下在臉上劃過,溫熱的血從額頭,臉頰不斷冒出,再流到衣服上或滴落在地上。
聞著血腥味牢房裡的老鼠都吱吱圍著兩人腳邊亂轉。
伴隨著兩人的慘叫兩條血淋淋的舌頭被拔了出來,兩人疼得捂著嘴臉,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嘴裡發出嗚嗚的慘叫聲。
謝煜屹立於牢門之外,雙眸如寒冰深淵,周身彷彿纏繞著地獄一般的陰霾,陰森又冷冽。此時的他更像是幽冥深淵掙脫束縛的厲鬼,來人間找仇人索命,恐怖得令人不寒而慄,肝膽俱裂。
陸老太太和許氏被這個血腥的場景嚇得尖叫一聲暈死過去,陸聞笙和陸聞景兄弟兩個更是躲在角落哇哇大哭。
獄卒直接提了兩桶井水,將暈死的兩個人澆醒。
其他人拿著腳鐐枷鎖不由分說給陸家人套上,將人推搡著往外走。
對於陸執,謝煜還有有些敬佩的,同押送的官差交代了幾句,全程可以讓他坐在拉東西的馬車上。
其他人,能不能活著走到流放地全靠他們的造化。
原本謝煜是想著讓這一家人淪為乞丐,吃不飽穿不暖、沒棲身之所,更是日日被人羞辱。
要讓他們親眼看著夏雲錦嫁給他後有多麼風光,多受人尊重。
再一想這些人在京城多少也會影響他們的心情甚至生活,天天讓這麼個噁心玩意膩歪自己,還不如流放出去,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最重要的是謝煜擔憂陸家人留在京城,別人就會一直拿夏雲錦曾是陸家婦說嘴。不久後夏雲錦可是他的皇后,他不允許有人對皇后詬病。
只有陸家人離開,時間長了人們便會淡忘此事。
若還有不長眼的人以此對夏雲錦造成傷害,那就別怪他手段無情。
就陸家這一堆的老小傷殘,以後只能自求多福。命大多活幾年,命不好說不定三五日就能丟了性命。
隨同陸家一起流放的還有二皇子一案涉及的人,二皇子的外家因為他謀反一事同樣全族流放。
至於二皇子的生母王貴人,在二皇子被關進大牢後便在自己寢宮自縊。
因為二皇子在獄中的幡然悔悟,德慶帝將人押送至皇陵,守護皇陵終生不得回京。父子二人算是生死不覆相見。
看著陸家人被帶走,謝煜頓覺大牢裡的空氣都清新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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