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功告成,謝煜帶著人安全撤離。
只是撤離之前謝煜又就著風吹的方向撒下幾包藥粉,效果極佳的癢癢藥沾上就擺脫不掉,哪怕落在衣服上一點也能讓人養上十幾天。
奇癢入心,沁入骨髓,癢得人恨不得抓下一層皮。
等涼國士兵撲滅各處的大火,集結隊伍要發動反擊時,才發現軍營裡傷兵和癢兵都要佔了十之二三。
看著那些士兵不停地在身上抓撓,沒幾下脖子和臉就是血痕一片。
更有癢得受不了的人不顧寒冷扒開棉衣,裸露的肌膚被寒風一吹,癢意減輕些許。
於是乎,不少人為了抵抗那鑽心的癢,開始扒衣服脫褲子,不過片刻功夫營地裡出現大片光著的人。
隨著手上抓撓的動作不斷,白花花的身上很快佈滿抓痕,一道道的印子上往外冒著血珠。
冷風一吹,血珠子被凍住快速結痂,然後又被抓破,傷上加傷,抓痕摞著抓痕。
那魯王子和涼國國師只感覺太陽穴一蹦一蹦的、突突的疼得像要炸裂。
“渾蛋,王八蛋。”那魯王子無能狂怒,“快把那些人給本王子拖下去,關在營帳內不許出來。”
這個樣子還打什麼仗?誰見過光著屁股上戰場計程車兵?
丟人,丟大人,丟死人了!
這邊的火氣還沒發完,這邊又見人慌張來報,“王子,大事不好,我們糧草全被人搶了。”
“什麼?”那魯王子暴喝一聲,“糧草都沒了?”
國師早就撒丫子朝著存放狼草的地方狂奔,那魯王子見狀一把推開眼前計程車兵,緊跟著國師的腳步去看糧倉。
看著空空如也的糧倉,那魯王子腳下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嘴裡喃喃說著;“完了,完了,沒了糧草,這仗還怎麼打?”
涼國國師捂著心口後退一步,一臉的不可置信,幾萬大軍的糧草就這麼不翼而飛。
接下來要怎麼做?國師心裡飛快地想著對策。
西北防線的城樓上,莫將軍站在城樓,一直緊盯著涼國營地的方向。
冬日的黑夜總是那麼漫長,莫將軍心急如焚,盼著謝煜帶著人快點回來。
當時他是不同意謝煜以身犯險的,身為太子,一國儲君,莫將軍哪裡敢讓謝煜進入敵營以身犯險。
萬一失敗,太子殿下被敵人活捉,他就是砍十次腦袋都不能挽回這天大的損失,
哪知謝煜卻說他功夫不行,更沒他年輕身形靈活,拗不過的莫將軍,只能妥協。
漸漸地,暗夜中出現一個個身影,黎明破曉前搶糧大軍平安歸來。
看著毫髮無傷的謝煜,莫將軍有一種劫後餘生的幸福感。
“莫將軍,今日早飯讓將士們吃頓油水大又豐盛的早飯,早飯過後全軍集結待命,隨時準備強攻回去。”
突然之間,謝煜感覺帶來的五萬援軍好像發揮不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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