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十幾歲就在軍營歷練,他深知戰爭的殘酷與百姓的無辜。所以,能有和平的方式解決涼國,他也不願雙方再起干戈,造成不必要的人員傷亡。
不管是涼國百姓還是瑯華朝的子民,大家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和平。
聽了謝煜的話,那魯王子下意識地就脫口而出:“這不可能!”話音剛落又一輪的腸絞痛襲來。
那魯王子疼得身軀蜷縮成痛苦的弓形,在地面上無助地翻滾,每一次翻滾都伴隨著靈魂深處的劇烈震顫。
疼痛,如同鋒利的刀刃,在他每一寸肌膚上無情地切割;等這難以忍受的痛楚消失,取而代之的,卻是鑽心蝕骨的奇癢,癢得他幾乎要失去理智。
剛剛被疼痛折磨的人又狀若瘋癲的雙手抓撓,嘴裡控制不住的哈哈大笑。笑聲中夾雜著絕望與瘋狂,每一聲都像是從靈魂深處撕裂而出,無法自控。
這感覺就像是被烈焰和寒冰交替攻擊,卻又毫無抵抗之力。
謝煜站在一旁,目光冷峻而深邃,他那張略顯粗糙卻異常堅毅的臉龐上,沒有絲毫表情的波動,下頜線如同雕刻般稜角分明,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與冷靜。
“你沒有選擇的餘地,哪怕你不同意,西北軍也能長驅直入直達涼國皇宮。無非就是多死幾個涼國人。
最後的結果依然是涼國覆滅成為瑯華朝的一部分,說不定你們皇室的那些人,為了活命會主動同我們投降。
而你,”謝煜冷笑一聲,“因為錯失良機,以後只能生活在痛與癢的折磨中。放心,本太子不會讓你輕易去死,一定會讓人好好伺候你。”
那魯王子的身體劇烈地抖動一下,是被謝煜的話嚇的。
才經歷第一次的折磨,都已經要了他半條命,要是再經歷幾次,他受不住。
這麼痛苦的活著還不如死了痛快,然而眼前這人這般心狠手辣,一定會防著他自殺,所以最後他會連求死的機會都沒有。
而他的那些兄弟姐妹,說不定依舊會過衣食無憂、榮華富貴的日子,心思轉了幾個圈,想通了之後,那魯王子做出決定。
“好,本王子答應你。解藥你什麼時候給我?”
“待事成之後,一切塵埃落定,本太子自然會給你解藥。別想著耍花招,你的小命可是捏在本太子手裡。”
接下來的事情很順利,有了那魯王子帶路,謝煜帶著西北軍毫無阻攔地逼近涼國皇城。
涼國國師早就先一步回去報信,此時皇城的城門緊閉,城牆上站滿了嚴陣以待的涼國士兵
城垛間,投石機巍峨矗立,弓箭手將箭矢搭在弦上,宛如巨獸蓄勢待發,這次全都對準了謝煜帶領的西北軍。
涼國太子那順站在城牆上,看著站在前方的那魯,眼裡似要噴出火。
“那魯你這個廢物、叛徒,竟然將瑯華朝的西北軍帶到涼國,你是涼國的罪人。本太子要為民除害。”
那順奪過身邊士兵的弓箭,瞄準了那魯就射了過去,一心想要至他於死地。
破空聲響起,自高處射下來的箭直奔那魯的面門。
千鈞一髮之際,只見謝煜一抬手便將急速飛馳的箭矢徒手抓住,距離那魯的面門只有寸許的距離。
“呵呵,你這兄弟真是急不可耐的想要你死呢!”這種情況下,謝煜怎麼可能錯過挑撥他們兄弟的機會。
那魯瞪著城牆上的那順,呲目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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