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寒風透過開著的木窗吹進了暖暖的房間內,小馨月被突如其來寒風一吹,不由得身子打了個寒顫抖了一下,開口說道“秦哥哥……這外面這麼冷,要不我們還是待在房間裡吧?”。
林逸見此,說道“既然你不想出去,那你一個人待在這裡吧!”。
“因為窗臺的高度與林逸的身高一般高,但是林逸想要直接上到窗臺上是不肯能的,所以林逸端來一張凳子,踩在凳子上,慢慢地站到了窗臺上。他站在窗臺上,對身後的小馨月說道不要怕,我在下面接著你,好不好”。
小馨月見林逸如此堅持,無奈的點了點頭,林逸看見小馨月點了頭後,便往下一跳,要說這林逸也真是不懂事,這可是有六尺六的高度,也就是兩米多的高度啊!他一個才四五歲的小孩從這麼高的高度跳下,說的好聽是人小膽大,說的不好聽那就是一個“傻子”。
林逸跳下後,拍了怕身上的雪,再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府內的丫鬟,下人走過。對著窗臺的小馨月說道“趕緊跳,我在下面接著你”。
“小馨月望著窗臺下的林逸,膽怯怯的學著剛才林逸的樣子,緩慢的將雙腳站到了窗臺上。看著窗臺下面的林逸,再看著窗臺下的高度,她很害怕,兩道小細眉緊蹙,小手緊緊捏著衣袖,臉上也全然是緊張之色。但是他看著窗臺下等著的林逸,她緊閉嘴唇,便往下一蹦”。
林逸看著還躺在自己身上的小馨月,說道“趕緊起來吧!很重……”
原來,剛剛,小馨月跳下來的時候,林逸在窗臺下接著她。結果,小馨月跳來的時候,衝擊力也許有點大,將林逸和自己都摔倒在雪中了。
小馨月站起身,“你沒事吧?”,小馨月弱弱問道。
躺在雪中的林逸,在小馨月起身後,快速的站起身,再一次的拍打了自己身上白雪。說道“你看我像有事的人嗎?”。
“不像”。
那不就結了,趕緊走吧!
“可是我們去哪兒?”,小馨月好奇的問道。
“你跟我走不行了嗎!”,林逸說著話,用手將小馨月右肩上的一些殘雪拍了拍。
剛剛,小馨月只顧著和林逸說話,卻忘了,自己剛剛摔倒在雪中時身上也帶有一些殘雪。
小馨月對於林逸的舉動,開口謝道謝謝秦哥哥……
別說了,走吧……說著話,林逸便牽起了小馨月的手往大廳方向走去。
在秦府之中,大廳之內。兩位老人相對而坐,在二人面前擺放著數十道美味佳餚,身旁各有一隻精緻的酒壺。既是酒壺,壺內所乘的自然是美酒佳釀。
不過,廳內的二人。卻並未像多年未見的老友一般,互相推杯換盞,訴說過往。
“只見,秦觀,拿起自己左手邊的酒壺往自己身前小巧的酒杯內倒了一杯酒,白酒如同流水一般便進入了酒杯內”,秦觀將身前的酒杯斟滿。
而韓琦也將自己的酒杯斟滿,咳嗽了一下,開口說道“我記得,我們上次見面是五年前的千秋節吧?(千秋節古代皇上的誕辰)韓琦似乎是沒有話題可說一般,竟以兩人上次最後見面為話題”。
秦觀回道“韓兄,你今日來我府上,不會只是單單來和我敘舊的吧?”。
韓琦,見秦觀對自己的稱呼變了,由尚賓兄到韓兄,韓琦知道這是秦觀對自己的不滿。嘆了一口氣,說道“就算我不說,想必你也應該知道,我來找你是為什麼?”。
不知道,秦觀斬釘截鐵的回答道,說著話拿起身前那隻斟滿酒的酒杯喝了一口。
“你不知道?哈哈,韓琦自嘲道。
韓琦右手拿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拿起象牙筷夾起菜吃了一口菜,又將喝完的酒杯斟滿酒,嘆了一口氣說道“聖上的龍體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說不定哪天就……龍馭歸天了,而東宮和睿王也正在進行最後的博弈,而這場博弈的勝者將會如何,不消我說,你也應該明白?”。
“酒還沒怎麼喝,怎麼就淨說胡話了呢?”,秦觀寒著臉說道。
胡話,胡話……你以為我從千里之外的豐州奔波來到此地,就是為了喝兩口酒,吃兩口菜,說兩句胡話嗎?若不是你當年,救我一命,我根本就不會來此地,韓琦面帶怒氣的將手中的象牙筷往桌上一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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