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駝的皮雖然破了幾處,但基本還算完整,黑狼從牛駝的肚皮上開吃,背上的駝皮毛又厚又硬,它們非常的聰明,卻為我留下了一件極好的毛皮。
我沒有刀子,只有用手費力地將駝皮從骨頭上扒下來,駝頭被我和黑狼撕咬的已經爛的不象樣子,連腦漿也被我吸食一空,還有那美味的牛駝眼,也是上好的滋補品,統統進了我的肚子,我用牙使勁地撕咬著肚子和頭部的毛皮連線處,費了好大勁才將它們分開,一整張又厚又暖和的牛駝皮是一件很珍貴的生存法寶。
我小心地將駝皮拽到了樹幹的頂端,將它用幾根樹枝撐了起來,晾上幾天,這張毛皮就會被風乾,它會變的又軟又暖和,我甚至可以蓋著它在風聲呼嘯的樹頂過夜,安全係數將會成倍地增加。
仔細清理著齒縫裡的肉絲,回味著進食的快樂,望了望樹下不遠處的草窩,我實在不想回到那兒去,不僅有咬人的蚊蟲,還有隨時可能鑽進去的草蛇,實在是太不安全了。
我現在最需要的是一件保命的武器,突然想到樹下牛駝的骨架,我迅速從樹上爬了下來,找到牛駝頭上尋短而鋒利的尖角,用它的大腿骨使勁敲打著牛駝的頭蓋骨,用了半小時才將兩根尖角拾掇乾淨,雖然只有一尺多長,但它鋒利折頂端,無疑會是一把具有非常強大殺傷力的武器。
還有它的肋骨,雖然不如角尖韌,但也都比樹枝硬度高,我把牛駝的肋骨連同它的脊椎一塊掰了下來,綁在我的背後,用它的筋當揹帶,把它變成了一件保命的盔甲。
還有牛駝的頭蓋骨,也是堅硬無比,我掏空了它的腦腔,把下頜骨弄掉,戴在頭上試了試,不大不小,正好是一件頭盔。
大腿骨也不能浪費,長度有80釐米的大腿骨,再加上巨大的骨結,是一件天然的防身武器。
翻了翻剩下的骨架,基本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但我已經很滿足了,這隻牛駝是黑狼賜給我的禮物,即填飽了我了肚子,又送我棉被,還給了我一件盔甲和兩件武器。
把牛角象匕首一樣插在牛筋腰帶上,抖動了一下護在前胸後背的肋骨盔甲,再整了整了頭上的“鋼盔”,舉起大骨棒,我面向空曠的沼澤,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黑狼兄弟,謝謝你。
天色大亮,新的一天終於到來了,黑夜的恐懼,異獸的低吼漸漸消失,幾聲清脆的鳥鳴聲傳來,宣示著白天的到來。
雖然天氣仍然是灰濛濛的,但吃飽喝足的我心情那是相當的愉快,抖落身上半乾的草葉,一陣陣溫暖的感覺包圍著我,看向反射著天空亮光的沼澤,一種很久沒有的喜悅感從我的心底油然而生。
站在高高的樹頂,將手中的骨棒高高興起,伸了一個愜意的懶腰,頭頂牛駝的頭蓋骨差點掉下樹去,被我一手抓住,趕緊從腰上扯下一根細細的牛筋,在頭蓋骨的兩個孔洞裡穿好,勒在下巴上。
看到遠處有一隻半米多高的油豬在慢吞吞地走,我的精神突然高亢起來,丫的,現在咱手中有了武器,對付它那絕對是小菜一碟,今天真是個好日子,想包包來饅頭,今天的午飯就是它了。
悄悄溜下樹,用幾根樹枝簡單地編成一頂草帽,解下身上的牛駝肋甲,對付這隻小豬,用不著揹著這笨重的護甲,憑咱多年練就的輕功,這隻油豬絕對是俺滴。
腦中YY著,嘴角流出口水,它讓我想起以前經常吃的烤乳豬,那金黃香脆的豬皮,流著香氣四溢的肥油,咬上一大口,香的心神俱醉,那種滋味,已經不止一次地出現在我的夢裡,如果現在讓我吃上一隻,即使立即死去我也願意。
油豬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警覺地抬起頭來四下觀望,我趕緊趴下身子,躲在樹後,屏住呼吸,雖然幹掉它是十拿九穩的事,但如果被它發現提前逃跑的話,以我現在的身體素質,在沼澤裡很有可能會被它逃掉。
油豬觀察了一下四周,聽了聽聲音,似乎沒發現什麼異常,低下頭,撲通一下鑽進了一個泥坑裡,開始打起滾來,黑色的汙泥在它的身上粘了一層又一層,舒服的它一個勁地哼哼。
看它放鬆了警惕,我趴在地上,匍匐前進,儘量從水邊的爛泥裡滑行,這樣就不會發出聲音,也不會引起它的警覺。
離它越來越近,聽著它愉快的哼哼聲,我的心也跳的越來越快,已經離它不到十米了,我悄悄摸出腰裡的牛角,悄悄從泥裡爬了起來。
油豬此時似乎已經聽到了泥漿從我身上掉落的聲音,停止了哼哼聲,從泥漿裡站了起來。
不等它開始逃跑,我已經跳了起來,飛一般地掠過草叢,撲了上去。油豬尖叫一聲,猛地跳了起來,想要快速逃跑,卻因為身上沾了太多的稀泥,一連幾次都被滑倒,而我,就在這幾秒鐘內,衝到了它的身邊,一個前撲,將它撲倒在泥漿裡。
手中的牛角豪不留情地刺進了它的心臟,在特殊護衛訓練營裡,我已經掌握了人類和各種動物的心臟位置,要想將敵人殺死,就要一擊致命,多一秒鐘,就可能被別人殺死,這隻油豬雖然不同於地球上豬,但心臟位置差不了多少,因為我的牛角一插進去,它幾乎立即就停止了掙扎,只是抖動了幾下,就一命嗚呼了。
這隻油豬足有四十多斤,我一把將它找在肩上,快速回到我藏身的大樹邊,用一根樹藤將它纏住,爬到樹幹上再將它一點點地拉上去,油豬的血腥味很可能會招來其他肉食動物,躲在樹上進食才是最安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