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聽了這話也不說話了,仔細打量起來葉象龍來。現在的葉象龍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嚴,但卻又不讓人感覺到距離,最重要的是葉象龍現在有些地方,讓人感覺和之前有巨大的改變。其實連葉象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些東西在服用了天麟仙草後變得與眾不同了,那就是氣質。說起來,氣質這種東西本來就是虛無的東西無法衡量。如果有個標準的話,葉象龍現在一定是最有吸引力的。
“前輩,晚輩有一事相求。”葉象龍不知道老人盯著自己看什麼,但這並沒有讓葉象龍感覺不自在。
“你說吧。”老人現在眼神和睦,看來他對葉象龍的表現還算是滿意。
“我希望前輩收我為徒!”葉象龍眼神堅定的望著老者。
“唉,孩子。我是想收你為徒,可惜我現在有些事情必須要做。這樣吧,明天你帶著小少順著斷崖下的河流往南方走,到冬樂城去找一個叫王聖的人,到時候他看到小少,就知道是誰讓你去的了。”老人看的出來葉象龍現在的想法,他從心裡也想雕琢葉象龍這塊璞玉,奈何有些事情自己必須去做。
葉象龍並沒有問老人去幹什麼,他知道人都有自己是不由己的事情,只是點了點頭。老人看見葉象龍點頭,接著道“從這兒到冬樂成中間要經過幾個森林,我曾經去過,裡面沒有太厲害的兇獸,也算是我對你的考驗吧。至於小少,你就放心吧。他一向很聽話,而且他有自保的手段。”葉象龍聽完老人的話,不再言語,跟著老人出了玄界。回到茅草屋。
第二天,葉象龍站在大鷹背上,肩膀了趴著戀戀不捨的龍小少,朝著斷崖地下飛去,就在兩人飛翔到半空時,老人的聲音徐徐傳來。
“如若以後有時間,可以到中州找我,小少。好好聽象龍的話,”
葉象龍大聲應道一聲“嗯!”肩膀上的龍小少終於是忍不住了眼淚,帶著哭腔喊道“爺爺,爺爺!我捨不得你。”
老人卻沒有聲音傳來。就這樣,一人一動物開始了自己的旅行。
時間飛逝,轉眼兩年過去了,兩年,說短不短,說長不長,但北域卻在最近沸騰起來了,因為北域二十年一次的門派大會要召開了。這可是北域最大的事情,不論是修行者,還是普通人,都對這件盛事不陌生。所謂門派大會,就是北域所有的門派聯合組織的一次年輕一代的對決,這也是門派之間的一次較量,每屆門派大會都會有一些天驕之子破空而出。所以這也是北域修行者們的一次希望。現在整個北域城市中所有的人都在談論這件事。
萬古城一家酒樓裡,一位特殊的客人進來了。
“夥計,給我來點小菜。再來壺最好的酒。”
一位少年,披著一件紫色的斗篷,手裡遞著一個酒壺。肩膀上停著一隻淡金色皮毛的動物,那動物一雙大黑眼珠滴溜溜的轉著。兩隻小爪子立起來,抓著少年的頭髮來回扯著。少年的面相剛毅,雖然看著年齡不大,但一雙眼睛中卻充滿著不符合他年齡的滄桑。長相英俊,披肩的頭髮絲絲縷縷的垂著,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卻沒有絲毫的突兀感。最重要的是身上有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吸引力,讓人忍不住親近。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少年的左臉上有一道很長的疤痕,疤痕裡透著絲絲血紅,讓人又產生一種莫名的畏懼感。酒店的夥計看見少年後,心裡也是一陣讚歎。真是個完美的少年!可惜臉上這道疤。
少年看著有點發呆的夥計,也不急躁。微微一笑,手上的酒壺遞起來在夥計面前晃了晃。玩笑道“夥計,等一會把我酒菜上了。然後把這壺打滿酒。再來欣賞帥哥可好?”
夥計聽見少年的話,也是一陣尷尬,忙道“喲,客官。對不住啊,對不住哈。您裡坐,酒菜馬上就來!酒壺給我了,我先給您滿上。”說罷,低手便接過酒壺。少年看了離開的夥計,找了個地方獨自坐了下來。這時,少年才有心思去觀察酒樓的裝飾。和周邊的環境,就在少年分心的時候。旁邊的人談話的聲音傳了過來。
“尚能門這次大會看來又要傲視群雄了,聽說尚能門的年輕第一高手,燕雪,在前段時間大敗天涯門的大弟子,把天涯門的大弟子給打成重傷,要知道天涯門的大弟子可是有內蘊九階的實力啊!這在年輕一代已經是翹楚了。絕對是第一流的高手,卻在燕雪手下連一個回合沒撐住。”
“這可不一定,同塵觀的劍塵,一把銀劍開天破天。據說已經到了神覺之境!聽說他曾放話說要把尚能門挑落王座,還要把燕雪收為禁臠!”旁邊一個人聽了之後,反駁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