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該怎麼辦?"林逸嘆出了一口氣雙手抓著有些脹痛頭苦苦地抓著有些脹痛的頭。
到底該怎麼辦啊?
"林逸,怎麼了,這麼憂愁。"蔡琳玲見林逸雙手抓著頭苦苦思考著什麼東西便問道。
林逸抬起頭看了一眼蔡琳玲,將事情說了出來。
"病龍殘鳳,"蔡琳玲託著下巴思考了片刻繼續道"病龍殘鳳終日伴在一起要想殺它們確實很難,不過也不是沒有方法,再過兩天便是月圓之夜,那時候是病龍最為虛弱的時候,那時殘鳳也會離開去尋找藥材,那時是你將它們逐一擊破單位唯一時刻。"
"沒想到啊。"林逸聽完後忍不住的道。
"沒想到什麼?"
"沒想到你竟然知道這麼多。"
"沒有啦,這都是我小時候老師教給我的。"蔡琳玲解釋道,卻突然神色一暗有些黯然的問道"為什麼一定要殺死它們?就是因為那是證明自己的方法?"
林逸訝異了,他一世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他根本沒有想到蔡琳玲會這麼想,或許對於他來說這只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罷了,不過是師傅給他的任務罷了。
"你怎麼會這麼想?"林逸淡淡的問道,心絃竟顫抖個不停。
"這,這是不對的啊,它們又沒有傷害你,沒有招惹你,就因為是任務就要殺了它們,你不感到很不公平嗎?這樣你和那些魔道人又有什麼分別?"
"本就沒有分別,這世間正邪不兩立,對於我來說不過是兩條道路而已,更何況你為了果腹獵殺的獵物招惹你了嗎?"
"那,那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林逸幾乎是吼出的這句話,不知為何他的心竟然如此激動。"
"我,我,"蔡琳玲地下了頭,她不知該如何回答了,她突然發現自己一直堅守單位正在這一刻破碎了,破碎的是那麼的徹底。
"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不,你說的沒錯,我,我想靜一靜。"
這一刻,林逸這時突然很恨自己,恨自己如此激動竟說出如此激烈的話傷了蔡琳玲的心,自己有何權利否定別人堅守的信念,一時間他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竟將蔡琳玲抱在了懷裡。"我答應你,不殺它們。"
"謝謝。"
夜,依然是那麼的美麗。小溪邊,林逸和蔡琳玲散著步,而小塵雪則在一邊玩耍著小溪裡清澈的水流,濺起的陣陣水花淋溼了她的衣裳,可那歡快的笑聲卻沒有因此停止。
"你說,這世間真的是沒有正邪之分嗎?"蔡琳玲仰頭望著潔白的月亮,眼神有些迷離。
"正邪,這取決與天下蒼生了,給他們帶來利益便是正,損害他們的利益便是邪。"
"這麼想是不是太過悲觀了一些。"
"這世界本就悲觀,心中那一絲快樂又如何能成長的起來?"
"可小塵雪卻是一直快樂的。"
林逸望向小塵雪,心中一甜"或許是我的心太過悲觀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