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準備大婚吧,我準你三天不去軍營。大婚那天我會去為你們賀喜的。”
“謝大哥!”一想到與葉彩華的婚事,竇衍就什麼都忘了。“對了,我還要去買匹紅布。”說著,竇衍就與林逸告辭。
林逸看著竇衍離去,不禁搖頭笑了一下。而不多一會兒,蹇雄也來了。蹇雄進來之後,也不說話,只坐著抱起茶壺對著壺嘴猛灌了一通。
“師兄,你來所為何事?難道也是為取消‘馭乾’稱號的事?”林逸問道。
蹇雄放下茶壺,喘了口氣,說道“我自己是無所謂的,我知道你腦子好使,呂軍師的腦子也好使。你們能想到的肯定是我們沒想到的。你們的決定肯定有你們的道理。但是弟兄們不理解。我震坤營的弟兄人人沮喪著臉,哪裡還有心情訓練?我覺得你們總該拿個說法出來,讓大家信服才是。”
林逸道“若是能讓弟兄們能夠信服,我們何嘗不願意解釋?但是我和子良作如此決定,考慮到的是日後的隱患而非目前的危機。就算對弟兄們解釋,他們也不一定能夠理解。而且此事不宜大肆渲染,如今大家鬧得沸沸騰騰,此事傳出去,人們會以為我們心不誠,乃是迫於時勢而為之。”
蹇雄道“反正我知道自己腦子笨,我也不想聽你給我解釋因何要這樣決定。但是我只要求你能想個辦法穩定大家的情緒。”
而就在此時,忽聽得門外熙熙攘攘。有人來報,門口聚集了數千士兵,要求求見主公。
“走,師兄,出去看看。”說罷,林逸便起身向外走去,蹇雄緊隨其後。
到得府門口,呂子良已經趕到,正在安撫大家。大家見到主公,紛紛請求道“請主公收回成命,保留‘馭乾’稱號。”
“是啊,叫得好好的,幹啥要改啊?”
“剛才呂軍師說是為了避免朝廷的猜忌,咱們進京就他們於水火。咱們叫什麼還幹他們球事?”
林逸伸出一隻手掌,士兵們立刻噤聲,安靜了下來。林逸開口說道“弟兄們,你們都是我們軍中的老兵,都是跟隨我一起廝殺多年,從血海里滾過來的弟兄。‘馭乾’也代表了我軍的精神。我們之所以區別與其他軍閥,便在於,我們有崇高的志向,堅定的意志。如今我們即將入京勤王,正是顯示我們是忠於朝廷,忠於天子的。為何我們要忠於天子?因為信念!我們的信念是要框定天下,使天道重回正途。與朝廷結合,是我們完成我們信念必走的路。但是我們的稱號難免會被小人攻訐我們意圖不軌。所以,我們只能取消。大家今日反對我的決策,便證明了大家已經把信念刻在了心中,那麼就無須這樣的稱號來提醒我們了,因為在我們的心裡,會時時提醒著我們自己,我們的信念是什麼?我們要做的,是掃除天下一切奸佞,還天下人一個清明的天下!尊崇王室,是因為這樣才能將四分五裂的大地歸於一統,才能開創盛世。重要的不是名稱,重要的是我們知不知道我們實際要做的究竟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