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甜自不是客氣之人,一屁股坐在老者對面的木椅上,頓時原本就有此年些的木椅咯吱作響,苦苦支撐著花心甜渾圓的身體。
“老頭,甭喝悶酒了,生意來了,喏,那小美男,我相公,要領金級的賞金,別的不要。”
老者像是沒聽到一樣,臉上稍有鄙夷之色,打了個酒嗝,警戒似的慢慢說道“金級懸賞的回報是豐厚,但不是什麼都能去完成的,奉勸你們一句,量力而行。”
花心甜生氣似的一拍桌子,險些把老者的酒壺拍倒,忍不住撒潑道“老頭,成不成是我們的事,瞧你的破地方,長年不開張,今兒給你帶個好兆頭,廢話少說,趕緊把懸賞令拿來。”
心疼的護住酒壺,老者這才沒好氣的說道“你這潑婦真是無知之輩,老夫我好言相勸,既然這樣,老夫問你,可有做過木、水、火、土四種的懸賞任務?”
“老頭,你再叫我句潑婦試試?”花心甜沒有回答老者的問題,起身差點把眼前的桌子掀翻,更加火大的威脅道。
老者面上厭惡神色更重,慢條斯理的說道“要做金級懸賞可以,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需完成前面四種方可接取,否則免談。”
花心甜真接怒了,上前一把拽住老者的衣領,再次威脅道“老孃再說一次,給還是不給?”
一直立於一旁的林逸,感覺丟臉丟到家了,連忙上前拉開花心甜,窘迫的說道“老人家,不要放在心上,這肥婆就是這樣,勿怪,勿怪。”
本來被花心甜氣勢洶洶的樣子嚇得愣住,經林逸這一勸說,這才回神的老者顯然不悅,但面對不講理的女人,特別是不講理加蠻橫的蠢女人,權衡幾下,老者這才哼了一聲坐回原處。
花心甜悻悻的也坐回原位,哀怨的看了林逸一眼,負氣般再不說話。
見氣氛稍有緩和,林逸這才慢慢詢問道“老人家,我知道你是好意,不知有沒有官方規定,沒有做過賞金任務的人,就必須要完成前面的,在下閱歷淺薄,還能指點一二。”
儒子可教般望著林逸,老者這輩感安慰的說道“官文裡確實沒這樣的規定,老夫只是不想讓一些初出茅廬的人冒險罷了,因為金級懸賞難度極高,只有一些修為和閱歷豐富的人才有完成任務的保障,因為做的不是因為,是賭的命,懸賞金是高,但還要看有沒有那命去領。”
林逸聽完慎重的點點頭,用眼神制止正要插話的花心甜,繼續說道“老人家請放心,我們站在這裡,就表示自願承擔這個風險,還望您給在下一個歷練的機會。”
明顯老者是吃軟不吃硬的主,面對林逸彬彬有禮的請求,幾經思量之下,這才回答道“也罷,年輕人,但願你的選擇是對的,正好我這裡有份金級懸賞的任務,你的外在條件或許會有幫助,那麼你就領了這份金級懸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