崆國國王向林逸行了一禮,露出了慈祥而又平易進人的笑容道“哪裡哪裡!還是林逸大仙宅心仁厚,體察細微。令本王感動至極,來來來,今日宴上,眾人皆坐,眾人齊樂,不必拘束,不必拘束!”
侍官們都喜形於色,卻也沒有亂了陣形,整齊的排隊下了群英壇,去拿圓凳。多少年了,王族似乎從沒把他們當人看待,就連一個宴會,也站著不能動,聽見什麼好玩事情,也不能笑,只能僵硬著表情強忍。今天林逸為他們爭取了那麼大的權利,自然是對林逸感激不盡。
“李循啊,你也坐吧?”崆國國王馮廣看著身旁跟隨自己多年的胖太監李循,笑道。。。
“這……陛下,這不太好吧?”李循訕訕的笑道。
“這什麼這,有什麼不太好的,讓你坐就坐!”崆國國王馮廣眉毛一挑,用著帶有命令一般的口吻說道。
“是,聖上贖罪,奴才該死!”那胖太監李循很少被崆國國王馮廣這樣責備,聞言,身子一抖,跪在地上直告罪,弄的崆國國王馮廣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宴會開始了,首先是吹奏表演,只瞧十八個樂女站成弧形,用各種不同的樂器,或笛或蕭,或古琴或樂鍾,共同鳴奏出了一曲旭子作的名曲“英雄嘆”。此曲時而宛轉悠揚,時而慷慨激昂,在這十八個樂女的精心演奏下更成天籟之音,讓臺下的人都聽呆了,仿似自己就是那曲中的英雄過著在曲折波瀾中有喜有悲的人生。
再下來是歌舞表演,一個個身材妙曼的紅衣舞女,或是唱歌或是跳舞,各司其職卻都將感情融入樂曲中,尤其是一曲唱自禪修古詞《踏莎行》“天見猶憐,暗中偷渡,幸得妍舞戲寒兔。奈何飛花留不住,款款獨奏恨別賦。人間佳話,金鳳玉露,夢入瀟湘淚痕處。倚竹終有誰可訴,脈脈只為君郎顧。”更是唱出了很多性情修仙人的心坎,就連林逸也想起了那來不及表達愛意給夏紫月那種後悔的心情。
之後又半個時辰,雜技、魔術、笑話的表演輪番上臺,宴會的節目終於到了尾聲,最後的節目就是舞劍。此時已過黃昏,月光與燭火交融下,伴著美妙的琴曲聲。六個妙齡女子慢慢抓起了劍,舞動了起來。她們淺青色的身影如同雛燕般的輕盈,如同大雁般整齊,伴隨著幽幽的琴聲,玉手抻出劍鞘裡的青劍,手腕輕輕旋轉,那劍也如同閃電般快速閃動,劍光閃閃,卻與女子那抹青色柔弱的身影相融合。青色的劍光在空中畫成一弧,那六個女子的腰肢隨機順著劍光倒去,卻又在著地那一刻隨機扯出水袖,勾上房梁,繞著大殿如天仙般的環繞在青色的劍光中,只在一瞬,瞅準宮人手中的劍鞘,水袖扯下,作一飛仙之狀,隨即把手中的青劍甩出,正中劍鞘。水袖與青色的身影一同落下,捲起了裝飾在臺面上的花瓣,花粉在空中飄蕩,散發出淡淡的花香。舞劍時,在場的人們都感覺時間靜止了,自己彷彿只是那樹林中的蝴蝶,尋覓美的花香與舞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