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就不要想了,時候到了自然就明白了。"
"嗯,說的也是。"林逸坐在亭邊,望著湖面的月影,心中感慨。
浮光明月影,琉璃水中君。
"羽兒啊。,
"什麼?"
"你帶回來的那個琳玲?"
"怎麼了?"
"她人不錯,你可別欺負人家。"
"怎麼會,不,娘,你別瞎想。"
"你個臭小子的心思我還看不出來?"林逸的母親點了一下她的頭,繼續道"喜歡就要抓緊,要不娘給你提親,她家在那裡啊?對了,她是那裡人啊,什麼身份?可別配不上你。"
"娘?"林逸苦笑一下"這些你就不要管,我門的事也差不多了,至於身份他爹還為了知道我配不配的上他差點要了我的命呢。"
"什麼?"聽林逸這麼說,她有些生氣了"她到底是什麼身份?"
"公主。"
"什麼?"這回,她是徹底驚訝了"她是皇上的女兒?"
"不是,也差不多吧,這些你就別管了,反正就是身份不好我也認定她了。"
"臭小子!"他頂了一下林逸的頭,笑罵道。
夜,深了。
林逸回到房中。卻沒有絲毫的睡意,他看著琳玲的房間,靜靜的發著呆。琳玲的房間還亮著,昏黃的燭光閃爍著她的影子。
不知,她的心情好些了沒?
蔡琳玲呆呆的靠坐在桌邊,凝望著不短閃爍著的燭光。夜,很靜。而她卻不知為何心中有些雜亂,她看著牆上自己的影子,似乎被那黑色的自己吞噬。
她和他在對視。只不過,中間閣了個牆。
厚重的牆。
林逸想要去看看她,卻感到不太合適,畢竟深更半夜進入一女子的房間還是很不好說的。他收回目光,躺在了床上。月光透過窗子照射進來,為地面添上銀裝,他望著,發了呆。時間悄悄的流失,他不知是何時入的睡。
天,漸漸的亮起。林逸揉了揉脹痛的頭撥出一口氣。
沒想到,現在的自己還能感受到頭痛。
他自嘲的笑了笑推開了門。陽光一湧而進,帶來片刻的溫暖。他偏過頭,蔡琳玲正好推門出來,她衝林逸莞爾一笑,瞬間他的不適雲消霧散。
看樣子,她已經梳妝過了。
"怎樣,睡的好嗎?"林逸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吐出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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